75放左边
意识到李承袂在磨她。
他那里勃起后格外明显,所以隔靴搔痒往往也能有不小的作用,更何况她早就已经湿透了。
裴音仰着脖颈感受那种被碾压的快感,哥哥的体温都像是有重量,明明只是撑在她身上,却令她呼吸困难。
“成礼结束后,哥哥会我吗?”她爽得已经顾不上用脑子措辞了。
“不会,我还没有饥渴到妹妹才刚十八岁,就迫不期待去上她的程度。”
裴音简直要为这个“上”字爽死,她呜咽着:“我好想要哥哥上我……十七岁…十六岁就特别特别想……”
李承袂缓缓磨她前的豆豆,内裤湿得像纱,他几乎就是无阻隔地她。
“裴音,我说得一点都没错。”
啊。
裴音茫然地望着李承袂的脸。他完全挡住她了,看不到天花板顶的浮雕设计。
哥哥刚刚说她是最好色的小孩来着……
原本是抱着自己的书的,裴音要被这句话色疯了,在李承袂的注视之下,直勾勾望着他,将书放到中咬住,而后在李承袂再度顶上来时,抱紧对方脖颈,抬腿环住他的腰。
这就是完全的传教士做姿势了,最传统也是最放的姿势,因为在环着腰的同时,她还主动叼着自己的书。
“要…要……”裴音短促地呼吸,含混地央求他。
书的边缘轻轻刮过脸,孩子这个咬住的动作有些刺激到李承袂,原本边缘的行为开始不断过界。
他开始伸手到妹妹腿间,从内裤边缘探进去勾弄水,而后把那些散发着靡香气的水抹在她的全身,喂到她嘴里。
那些黏湿的体很快在皮肤掉,被裴音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剥下来,薄薄的半透明的酥脆的欲,像尸体一样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她不太清楚那些东西在身体挪动的过程里被扫到了那里,但显然哥哥房间内全是他们欢的痕迹了。
裴音上抬着胳膊,咬着书被男磨,在极度的绷紧与骤然的放松状态里来回切换,含含糊糊呻吟着,说想在地毯上和哥哥做。
她被磨得腰都抬起来,小腹平坦,肚脐抻成一线,身体像窄窄的桥。
李承袂舔她身体绷紧后的线条,往下缓缓来到胸,用舌尖将柔软的集聚到中,吮着尖,让她安静。
有的靠言语获得欲,有的靠疼痛,有的靠动作。裴音和李承袂属于最后一种。
他戴着戒指揉她的胸,裴音不堪快感,睁开眼睛去看,很快就被那双有力修长的手色得移不开眼睛。
她在他手上已经尿过很多次了,今天与先前不同在于他戴了戒指,上面嵌着透光的石膏石,颜色温润,倒不像他。
李承袂是冷的,适合那种看起来令觉得不安和尖锐的饰品。他今晚戴的戒指说明,他进行了一场重要的应酬。
否则裴音就能看到他戴着那枚银色的宽圈男戒,用蛇纹在她胸押一条色的小蛇出来。
“我不想……出席……”裴音松开书,咬着男肩,被撞得直抖。
她指的是十八岁那天,那个意味着她要跟哥哥姓的私宴。
“好。”李承袂低低应她:“痛么?”
裴音摇,咬他愈,呜咽由短促的叫变成连绵的喊,小狗乞食般的声音。
“呜……呜…呜……”
裴音夹紧腿,下一刻就被男的动作撞散。他的粗得像一把剑,每次顶进来都觉得内裤要了。
“呜……哥哥好重…”
她低看着令快慰的地方,恍恍惚惚间鬼迷心窍,轻轻剥开了一点儿内裤。
立刻就沿着半边小斜斜顶了进去,腰侧固定的带子断了,落在上,随着捣的动作摩擦上红肿的阜。
裴音低下,几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
那声音有点虚弱,因为进去了一半,熟悉的撑开的恐惧感和战栗的快感袭来,她立刻就泄了身,趴在李承袂身上僵着身体哆嗦,很久才放松下来。
身下都是衣物,水流声近乎消失,过了一会儿,裴音听到水珠滴在地上的声音。
滴滴嗒嗒,滴,滴,滴嗒。
李承袂将她抱起来到一旁擦拭,走动间有踩水声传出,听得裴音面红耳赤。
他把她腿上的水痕擦完,才从妹妹身体里退出来。
男看起来忍得也很辛苦,裴音看着他额侧的青筋,轻轻摸着肿胀的茎身撸动。
她现在有点儿虚脱,浑身都软,喝了点儿水才稍微好一些。
李承袂垂眸看着裴音给自己手,看自己怎么在妹妹手里变得更硬,饥渴地流水、颤动,寻求她的安慰。
但这样释放得很慢。
“……不够…”
李承袂叹息,轻轻按了下裴
礼结束后,哥哥会
我吗?”她爽得已经顾不上用脑子措辞了。
的豆豆,内裤湿得像纱,他几乎就是无阻隔地
孩来着……
书的,裴音要被这句话色疯了,在李承袂的注视之下,直勾勾望着他,将
中咬住,而后在李承袂再度顶上来时,抱紧对方脖颈,抬腿环住他的腰。
姿势了,最传统也是最放
的姿势,因为在环着腰的同时,她还主动叼着自己的
水,而后把那些散发着
抹在她的全身,喂到她嘴里。
掉,被裴音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剥下来,薄薄的半透明的酥脆的
,在极度的绷紧与骤然的放松状态里来回切换,含含糊糊呻吟着,说想在地毯上和哥哥做
集聚到
欲,有的
色的小蛇出来。
,被撞得直抖。
,呜咽由短促的叫变成连绵的喊,小狗乞食般的声音。
粗得像一把剑,每次顶进来都觉得内裤要
了。 
立刻就沿着半边小
的动作摩擦上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