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王翎又盯着它看了一会，问出一个很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饺子馆那对男，你可看出他们是什么？”

“看不出，两能耐在我之上，但他们似乎也无恶意，”白蛇说话时并不吐信，只是一点点往王翎脖颈上依，“那子觉得你很有趣。”

“果然看出来了吗？”王翎自嘲一笑道：“觉得我有趣，既这样，有可能会帮我吗？”

“越是强求越是不可能。”这答案并不叫王翎意外，释月和方稷玄的姿态更像置身事外的看客。

原本打算披件衣裳出去走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从小到大绕着自己的白蛇真身后，他反而有种石块落地的踏实感，又想睡觉了。

第5章 麦芽糖棍和烧房子

◎“顶多烧房子吧。”释月轻描淡写地说。◎

论说体质灵, 小呆应该更适应跟方稷玄待在一起，但心思上，它更喜欢释月。

冬里释月常搂着它, 夏里就搂得少些, 她虽不怕冷怕热的, 但夏天贪凉冬天图暖也是自然。

小呆练灵力很勤快，进步也挺显著, 方稷玄见它显摆, 就让他往菜圃瓜棚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