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一廂情願
一面吧?如果不跟义勇先生当面确认的话,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一厢愿呢?哥哥你向来不是凡事亲力亲为,只相信自己亲自验证的事吗?」
禰豆子淡淡的几句话,竟堵得炭治郎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是啊……说到底,他便是在害怕吧……害怕一旦追上去确认了,会发现事实其实令他心碎……因为不想失望,所以寧愿像隻驼鸟一样,把埋在沙堆里。幻想着义勇先生将会遇见美丽温婉的子,幻想义勇先生将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用这样的幻想,来治癒自己碎的一颗心……然后再说服自己:只要义勇先生幸福,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真的是,无所谓吗……?
如果义勇先生的手臂拥抱了别的,嘴唇亲上别的,身躯压在别的身上……那些原本只有他熟知的一切,给了别的,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不!他一点也不想要!!义勇先生是他的!他不想让给别!
炭治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拳也悄悄地握紧,似乎想通了什么。禰豆子心领会地眨了眨眼,说:「义勇先生现在和麟瀧师父住在一起哦,哥哥就当作去探望师父,也不会太怪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禰豆子嘻嘻笑着,笑容中有少的纯真,也有不符年龄的狡黠。「这不困难呀,哥哥……只要派出鎹鸦一探便知,只是哥哥一直逃避着吧……」她拐了个弯,再度数落起自己的兄长。
自从回到老家之后,一天比一天更失魂落魄,也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哥哥对其他的大小事都十分敏感,唯独对自己的事,总是这样率率,不够上心,真看得好焦急啊!
炭治郎微微胀红了脸,搔了搔。
真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纠结着的感,早就被禰豆子看穿了不说,还让她掛心了这么久,自己这做兄长的,还真是失职啊……
「禰豆子,哥哥明天就出发。你一个,没问题吗?」炭治郎望着妹妹道。
禰豆子动了动唇,还未回答,另一道清亮的嗓音便了进来:「喂喂喂,禰豆子妹妹怎会是一个啊?本大爷我妻善逸可还在这儿呢!」
鲜黄色羽织的少年探出来,望向禰豆子时是痴迷的表,望向炭治郎时才恢復些许正常。
「炭治郎,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你身后,还有我们呢!」
那时候早就察觉了炭治郎和富冈先生之间有些古怪,虽说两个都是男的,但是既然身为炭治郎的好朋友,就该支持他的所有决定。更何况,鬼已经消灭了,那个时候,因为世而恐惧,无法完成的心愿,现在都该放开手脚,尽力去完成,不要再留下任何遗憾才是。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炭治郎喉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以大力点,作为回应。
愿呢?哥哥你向来不是凡事亲力亲为,只相信自己亲自验证的事吗?」
埋在沙堆里。幻想着义勇先生将会遇见美丽温婉的
子,幻想义勇先生将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用这样的幻想,来治癒自己
碎的一颗心……然后再说服自己:只要义勇先生幸福,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真的是,无所谓吗……?
,嘴唇亲上别的
少
了进来:「喂喂喂,禰豆子妹妹怎会是一个
世而恐惧,无法完成的心愿,现在都该放开手脚,尽力去完成,不要再留下任何遗憾才是。至少,他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