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答应的。

「我看这样，你还是去唸书，卢可这里我找看照着，定期回报你消息。反正中学、大学离威尼斯都不算远，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你也赶得回来，这样如何？」

这方法他常用，应该说满多都常用，当初德雷克爵士也是用这方法监视白穹，甚至柏秦也知道，他们身边现在仍然有在看着，只是在爵士死后，家族势力分散，也没几个在意白穹的事了，监视的就少了很多。

不过烟波不需要这种手段，也离这种事远得很，自然不会想到这上去。

这方法让她想了很久，柏秦也不怎么急，因为他心里知道，烟波终究是会答应他的。

果不其然。

「好吧……好吧。」烟波看起来有些懊恼，「这好像是唯一的方法了。」

「你也不用这么纠结，我说过，凡事都有光明、有黑暗，只要你没想着要做坏事，这方法就是光明的方法。说到底你也只是关心家而已，有什么不好？」

他当久了军火商，攻心为上的战术，他早就用到烂熟，这话说的合合理又婉转，一时之间烟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还是觉得不好，但是她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