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偷窥无罪
呵呵…被陌生男舔也这么有快感吗?你还真是贱。”
王大路“色魔”的角色已经上线了,正在似模似样地用言语侮辱着自己的闷骚妻子,这时简丫什么话都没回答,她只是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双唇,加上那星眸半掩的色,终于使王大路再也忍受不住,于是他便站立在她后面前以命令的气说道:
“跪下,面向我!”
忽然听到丈夫的喝斥,简真真先是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转过看见丈夫那付凶的色狼模样以后,像是陡然明白了一切,只见她幽幽地凝视了丈夫一眼,接着便缓缓的跪了下来,当她那赤的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以后,王大路便迫不及待地挺出他的裤裆说道: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只见简真真听话地点了点,然后细心地将王大路的休闲裤脱掉,先是用嘴隔着内裤亲吻他的,之后再用柔荑去抚着那她熟悉的平凡…
(不会吧?这不是错觉…真的比以前还雄伟壮观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怪…这段时间他都不回家了,外面的贱这么通广大…也对,如果当时那个戴着黑色手套的色魔持续地维持联系,我想我应该也会像他一样沦陷吧?但有一说一…代价是这玩意儿变大了,对我来说还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简真真不释手地抚摸着丈夫胯下那根尺寸变得不熟悉的,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五味杂陈,既是有点难过更是欣喜万分,这已经不是安慰奖了,简直就好像中了奖一样令她雀跃不已。
“骚货,想要我的吗?”
王大路用生硬的吻模仿着。
“要…给我…给我…这根硬硬的…”
而欲火难耐的简真真则表自然地“扮演”着,然后眼透露着满溢而出的欲抚摸着王大路胯下进阶成“”的。
“我的硬…还是你老公的比较硬…”
王大路的语气依然很生硬,这难怪他的…
毕竟他不曾有过这样强势的行为。
“都硬…不,你比我的老公来得硬…”
简真真七上脸,眼和动作之中没有一处不是表现出满满的色气。
“是吗?只要够硬就什么都可以了吗?”
王大路的演技也逐渐地上线了。
“也不是这样的…谁叫我老公他跟我冷战了一星期,都没有碰过我,而我今天又这么倒霉遇到了你这个舌这么厉害的“色狼”…被你的舌玩得我痒死了,所以…”
简真真现在明显是话中有话,戏中有戏…
借着这样一个“角色扮演”,顺势扮演着被丈夫冷落的怨,借此机会抗议着丈夫王大路一星期以来的冷落。
“所以什么?要说清楚。”
王大路明显的非常戏,简直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喜好玩弄妻的色魔了。
“所以我现在很需要这根…想要这根我的。”
说完她就将王大路的内裤脱掉,然后叫他坐在浴缸边沿,接着张开小嘴,正要将含嘴裡细细地品尝时,王大路突然像“多啦A梦”般不知从哪一个隐藏的百宝袋里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了一个满是黑色锯齿状物体的皮圈牢牢地套在了自己棱冠下,这皮圈弹颇强,外圈都是细密的软毛,感觉有点像假睫毛,一看就知道是工製作出来的添加品,光是那种有点坚硬和带刺的外型,只要是看了恐怕都会担心自己的会被它们给刮伤,看着妻子有所顾虑的表,王大路得意的
挺了一下说:
“别担心,这玩意儿叫“羊眼圈”,是特别定制的,等我进去的时候妳就会瞭解妙处在哪了,保证妳是越就越喜欢!而且骚水流越多的就会越快活,妳的小老公没有这样跟妳玩过吧?”
这是自虐还是自嘲呢?
听着丈夫扮演的“色魔”自虐似的嘲讽着自己,简真真没好气地幽幽望着他回答说:
“没有…我的小丈夫没你这么变态!”
这不只是配合演出,更是简真真的回怼。
“那跟别的野男呢?”
是演上了或是自虐成瘾?王大路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没…我没有别的男过。”
简真真也被丈夫突然间的一句吓到了,于是怔了一怔才弱弱地回答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也没给王大路继续说的机会,便香舌一卷,将王大路的大半个吃进了嘴里,缓缓吞吐了起来;虽然羊眼圈刺刺地感觉有点怪,但为了能逃离这个话题她就当是刷牙吧?
(说谎…哦~~~?这骚货平时装得可纯了…真正骚起来这张嘴真的要命!)
王大路也无法形容简真真是如何的啃啮或咬噬他的,不过不时扭动着身体、嘴也不断发出怪叫的王大路,脸上那种既欢愉又痛楚的古怪表,已经说明了简丫的嘴上功夫真的非比寻常,只
舔
也这么有快感吗?你还真是
贱。”
什么话都没回答,她只是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双唇,加上那星眸半掩的
色,终于使王大路再也忍受不住,于是他便站立在她后面前以命令的
气说道: 
的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以后,王大路便迫不及待地挺出他的裤裆说道: 
抚着那她熟悉的平凡
自然地“扮演”着,然后眼透露着满溢而出的
,借此机会抗议着丈夫王大路一星期以来的冷落。
戏,简直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喜好玩弄
我的

颇强,外圈都是细密的软毛,感觉有点像假睫毛,一看就知道是
说:
进去的时候妳就会瞭解妙处在哪了,保证妳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