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之小豆芽偷听
脸上有一种又尴尬又扭曲的表,好像是愧疚,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讷讷的重复,“不会吧……甘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孩子还真是……命大……”
就连张叔叔脸上的表都不太自然。
宋叔叔忽然说,“子振,你不会还想杀了他吧?”
张叔叔哼了一声,“我要是想杀他,还会教他强身健体吗,我虽然没觉得怎麽对不住他娘,但我还犯不着跟个孩子过不去。”
姓杨的接着似乎缓过来了,喃喃的说,“唉,还真是怪,为什麽当初我也没什麽感觉,时至今,突然知道那竟然有个早产的孩子在我们施之後出生,我会觉得那麽对不住他呢……”
宋叔叔开了,“其实那时你们想除了那个,不外是害怕她说,坏了我们四家声誉,不瞒你们,我当初收留这孩子也有几分叫她投鼠忌器的意思。但是时至今,她也没有说出去啊……倒是我们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时几个都不说话了,静默的叫我心急。
“这孩子……还真是……唉……”杨叔叔咳了几声,又问,“取了名没有?”
宋叔叔答,“没有,还是将来给他母亲取吧……”
姓杨的又说,“这样啊,可是他母亲从天山王那件事後就失踪了,八成已经没了……那你以後就一直养着他吗?”
宋叔叔漫不经心,似乎没太伤感,“嗯,如果找不到,我将来传他医术好了,看他资质,再不济,总能养家糊没问题的。”说到这宋叔叔又遗憾的很,“不过我看小豆芽不是这条道的,我平时有意无意跟他提些药,他脑袋总是记不住的,倒是那双手挺巧的,跟宋丫一起玩的时候,随便捏个泥都栩栩如生,看他随手玩的编,都是他自己琢磨的。也不知这孩子的爹是什麽。说不准是遗传下来的天分,但是手工这东西,市井杂艺,终究上不得台面啊。”
姓杨的总算说了句顺耳的话,“那倒未必呢,行行出状元,巧手鲁班那一手绝活抵上万金,哪家哪派不得求着去请啊,现在他已经是甘泉宫的上宾,只怕有钱也请不到的。”
我眼里一亮,世上竟还有这样的,我好羡慕啊!於是我记住了这个“巧手鲁班”,打定主意,等将来我长大了,要去找他拜师学艺!
张叔叔也说,“恩,我瞧这孩子虽然瘦小,但是骨骼不错,将来要是练习硬气功,弱冠前便能小成不在话下。”
姓杨的叹了气,“呵,你们早已都做了好些事了,我以後也会尽心教导他,虽然我那点功夫学识无足轻重,但他多学点总是好的。我那几个也没个儿子,这孩子虽然泼皮点,但还算机灵,我把他当半个儿子好了。”他又叹气,“白贤弟对那那麽用心,想必更是早就尽心了。”
宋叔叔忽然问道,“说起来,好久没看到宇臻了,前一段还喜滋滋往这里跑挺勤的,还非要认小豆芽叫他爹,怎麽现在大家都来关心他儿子了,他这个挂名爹又不见了?”
姓杨的嗤笑一声,“还不是听说甘没了,发了疯一样到处找,我都说了他这样没目的的找是不行的,他可是不听。不过,我们替他照顾好小的就行了,毕竟他找起那来就不管不顾了。”
张叔叔又突然说,“如果将来小白真跟甘修好,娶了那位,那我们总不能坏姻缘,到时见了她岂不是尴尬?”
於是又是无聊的沈默。
我不耐烦便没有再听了,独自走到後花园想了很多事。那些话我有的懂有的不懂,但是我明白了三点:
第一:我是有娘的,她是“甘”,我很开心,但是又不太明白!我知道的,“甘”是一味药啊,难道我娘亲是一味药吗?那我到底怎麽见到“她”呢?
第二:几个叔叔好像做过什麽对不住我娘亲的事。那如果有一天娘亲和几位叔叔打架,我站在哪一边呢?
第三:我最喜欢的白爹爹一时半会不会记得我了,他要去找我那个娘亲,那他会不会把她带回来呢?好期待哦……
,好像是愧疚,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讷讷的重复,“不会吧……甘
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孩子还真是……命大……”
,突然知道那
之後出生,我会觉得那麽对不住他呢……”
了,“其实那时你们想除了那个
,不外是害怕她
说,坏了我们四家声誉,不瞒你们,我当初收留这孩子也有几分叫她投鼠忌器的意思。但是时至今
咳了几声,又问,“取了名没有?”
一起玩的时候,随便捏个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