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许如她的凭证。

摸到那凹凸的粗糙会让姜意安心。

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许如的体温，这一切对于许如来说都如同只有梦中才会有的幸福。

“我回来了。”

姜意在她的旁边轻声说：“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看我。”

无回应。

姜意感到孤单，她试图用自言自语来驱散这种无边际的寂寞。

“为什么要拒绝我，如如？身体不是对我的触摸很敏感吗？如果身体很喜欢我，嘴又为什么要那样拒绝我，我都上你了，如你所愿，你不高兴吗？”

姜意有点想哭，不过还是忍住了，只是把脸贴在许如的背上，用一种依恋的姿势：“为什么要像我当初对你那样对我，我当初是无心的，可你明明是有意的。”

越说越委屈，最后就真的点滴湿润渗进了许如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