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暗中计
八骸,说不出的难受。
“为甚么会这样的?”郎呻吟着说。
“那是因为你的火没处宣泄,由内而外,已经先后闭塞了笑腰和玉门两道,要是会也没有感觉,这粒东西便更大,那时走路也发痒,整天水长流,可知有多苦?”凌威搔弄着郎户和眼中间的软说。
“呀……痒呀……不……不要这样……那……那如何是好?”郎使劲按着凌威的怪手说。
“别着忙,让我看清楚后再说吧。”凌威抱着郎的纤腰,一手按着胸前,另一手捏指成剑,徐徐探进了她的户说。
“轻一点……呀……!”郎在凌威怀里蠕动着叫。
指顺利闯进了禁地,不仅是里边湿得可以,亦因为他的决心,虽然两根指是多了一点点,但也让他充份体验里边的紧凑和压,温暖湿润,柔滑腻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指,畅快莫名,禁不住紧地在里掏挖了几下。
“喔!”郎娇吟一声,柳腰款摆,分不清她是闪躲,还是要让凌威的指更。
“快点运功!”凌威沉声喝道,指挟着香艳的粒,蒲扇似的手掌却在胸前双丸摩娑起来。
郎咬紧牙关,强忍澎湃的春,真气流转,依着习练的法门,调息运气,犹幸她习的本是邪门功夫,才不怕走火魔。
凌威也使出九阳真气,上下夹攻,追索着郎的真气,他这样做最是费力,本来还有其他的法子,但是如此却能大肆手足之欲,凌威自然乐此不疲了,要是有观看,只道他们戏正浓,那里知道他们正在运功内视。
这个郎修习的功夫,是藉着催发欲,养培元,以收驻颜之效,但是她没有依法化解火,所以饱受欲火煎熬,凌威诊治为名,上下其手,肆意玩弄,已经使她难自禁,如此运功,更使压抑多年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真气在体里行走了一周天后便已气息啾啾,硬得好像石子,水流个不停,春勃发。
“你的水真多,是不是平常练功也这样的?”凌威皱着眉问道。
“……是……呀……大力一点……好难受呀!”郎喘着气叫。
“别说话,继续运功!”凌威沉声说。
郎运功三周天后,凌威的讶色更浓,竟然住了手脚,还把指抽出来。
“不要走……给我……给我再挖多几下!”郎扯着凌威的手掌叫道。
“别胡闹,让我想一想。”凌威放开了郎,闭目寻思道。
尽管郎欲焰澎湃,看见凌威的凝重,也不禁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治不了了?”
“不是,只要是男便治得了了。”凌威叹气道。
“你……你给我治一下吧!”郎抱着凌威的猿臂,喘息着叫。
“我便给你治一趟!”凌威笑着脱掉裤子,抽出怒目狰狞的阳物,把郎按倒地上,便捣进那涕泪涟涟的牝户里。
“哎哟……轻一点……呀……挣了!”郎尖叫一声,俏脸扭曲地叫,原来凌威使出九阳邪功,阳物好像巨似的,她如何禁受得起。
凌威也有举步维艰的感觉,无奈吐了一气,阳物缩小了一点,才能够排闼而,直捣黄龙。
正如凌威期待的一样,那个迷实在美妙,软滑温暖的不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还好似有生命般收缩蠕动,使他畅快无比。
凌威让抵在郎的身体处,可没有动作,因为那郎自己动起来了,尽管她雪雪呼痛,却像上了沙滩的鳝鱼般跳动着,她的腰力强劲,每一次跳动,都把凌威凌空弹起,待他掉下来,阳物再次尽根而进时,她便发出动的娇哼,喘息一声,却又再次弹起,使凌威乐不可支。
她初时的动作是生硬而且手忙脚,倒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是过不了多久,便愈来愈纯熟,懂得用双手抱着凌威的脖子,还把腿缠在他的腰间,功架十足。
虽然凌威用手支撑着身体,减轻郎承受的压力,也让他得到更多的享受,却没有迷失在欲海里,还运起九阳邪功,探寻她的身体处,搜索元的纵迹。
原来郎的子宫里,元洋溢,失控的四处窜,凌威赶忙运功吸纳,追本寻源,发觉是从关溢出,更是如获至宝。
虽然郎的功力甚高,体力的劳动不成问题,凌威又处处予以迁就,减轻她的负担,但是凌威的伟岸,却使她受不了,而且火似的,每一次都尽根刺了进去,拥击着柔弱敏感的花芯,更使她魂飞魄散,娇哼不绝,经过数十下的弹跳后,更愈来愈是乏力。
当凌威有点不耐烦时,郎却奋力的弹起来,娇躯剧震,螓首狂摇,四肢发狠地缠着凌威的身体,然后长叹一声,便软在凌威的身下急喘着。
“美吗?”凌威轻吻着郎的眼廉说,阳物却力压花芯,乘着关开放,运功吸取元。
郎没有回答,只是缠绵地抱着凌威的脖子
郎呻吟着说。
火没处宣泄,由内而外,已经先后闭塞了笑腰和玉门两道
,要是会
水长流,可知有多苦?”凌威搔弄着
眼中间的软
说。 
,另一手捏指成剑,徐徐探进了她的
顺利闯进了禁地,不仅是里边湿得可以,亦因为他的决心,虽然两根指
,温暖湿润,柔
滑腻的
里掏挖了几下。 
。
,真气流转,依着习练的法门,调息运气,犹幸她习的本是邪门功夫,才不怕走火
观看,只道他们
了!”
气,阳物缩小了一点,才能够排闼而
,倒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是过不了多久,便愈来愈纯熟,懂得用双手抱着凌威的脖子,还把
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