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破阵子
在白兰的间抚玩着说:“毛茸茸的,为甚么不刮去?”
“是婢子不好,忘记了。”白兰忍气吞声道。
“让我帮你吧,下次便不会忘记了。”魔狞笑道:“拿点蛇皮胶来,让我教你们一个法子。”
百合知道谷里所有的孩子都要刮光毛,方便魔和他的弟子修练探补的功夫,看见魔把蛇皮胶擦上白兰的户,暗念蛇皮胶多半是用来脱毛的药物。
“主,你……你甚么?”白兰惶恐地叫,原来魔在玉阜擦满了蛇皮胶后,便把她腰间的彩带撕开几片,贴在牝户上。
这时魔的弟子拿着一个尘拂回来,他笑嘻嘻道:“师父,用这个做尾最好了。”
“不错。”魔开心地接过,扶着白兰的玉,说:“别动,让我给你装上尾。”
“主,你……你轻一点!”白兰颤着声说,感觉魔的指在眼处撩拨着,便知道他的企图了。
“这儿阳物也容得下,还用怕这小小的柄子么?”魔把尘拂在白兰眼前展示着说。
尘拂的柄子虽然只有指大小,却有五六寸长,瞧的白兰忧心忡忡,可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强行忍受。
“倘若是她,便要吃点苦了。”魔望着百合说。
“我看她的眼还没有给男弄过,甚么时候给她尝一下异味呀?”一个弟子诡笑道。
“那要看她有多听话了。”魔推了百合一把说:“爬上去,让我瞧一瞧你的眼!”
百合芳心剧震,知道劫数难逃,却还是垂首低眉,默言不语。
“真是犯贱!”魔冷哼道,尘柄却朝着白兰的眼刺下。
“哎哟……痛呀……!”白兰厉叫一声,向前扑倒,避了开去。
“回来!”魔森然道。
白兰身子一震,迟疑地偷望一眼,看见魔脸色冷厉,知道不妙,只好暗咬银牙,惧怕地退回去。
魔把尘柄抵着白兰的眼,冷冷的说:“自己弄进去。”
白兰可没有选择,含着泪慢慢往后退去,尘柄也无地钻进了眼,尽管她处处小心迁就,却也痛的冷汗直冒,娇哼不止,几经辛苦,尘柄终于尽根闯进了狭窄的孔道。
“在地上跑几圈,让大家看看母狗如何走路。”魔残忍地说。
白兰不动还好,才动身爬行,身后便痛如刀割,但是在魔和众弟子的迫下,还是要勉力爬到地上,哭哭啼啼的爬行了两圈,最后倒在魔脚下,娇喘连连,再也走不动了。
“臭母狗,你听清了,要是再敢逃走的话,我便让这尾永远在你的眼里。”
魔唬吓着说。
“不……不敢了……呜呜……我不敢了。”白兰嚎哭着叫。
“还有……”魔蹲在白兰身旁,在她的下体摸索着说:“别忘记刮光这儿呀。”
白兰正要答应,腹下突地传来剧痛,原来魔撕下一块用蛇皮胶黏在牝户的布片,硬生生把茸毛拔下来。
百合看见白兰痛的哀号不已,魔却继续残忍地把布片一块一块的撕下,骇的她牙关打战,感同身受。
“好了,现在到这个小了。”魔丢下了奄奄一息的白兰,目注百合道:“你们可有甚么提议?”
“给她的眼开苞吧。”“我说着来她便更有趣!”“还是用夹棍有趣一点。”众七嘴八舌地叫唤着说。
“先缚起来,让她‘独立’吧。”魔冷笑道。
众汉早已蓄势待发,闻言便把百合架起来,百合可没有抗拒,事实也是无法抗拒,只能任摆布。
“独立”就是把百合的双手吊在上,一条腿却是凌空高举,挂在上,剩下的腿,只有足尖抵地,身体的重量,大部集中玉腕,自然很是难受。
百合不独手上难受,下身更是痛得利害,两条腿被强行张开,彷佛一字直立,然而地上的腿,却只有脚尖触地,身体痛的好像撕裂了,特别是给轻碰着大腿根处时,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更使她魂飞魄散。
魔站了起来,拔出白兰身后的尘拂,把尘柄在百合的下体撩拨着说:“美吗?”
百合抿着樱唇,好像宁死不屈的样子,事实却是害怕的不得了,犹其是看见白兰的眼血印斑斑,更是触目惊心。
“这妮子真是倔强,看来要大费手脚了。”一个大汉咕哝道。
“急甚么,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磨菇好了,大家也可以寻点乐子。”魔狡笑道。
“师父,快点开始吧。”众弟子兴奋地说。
“她的骚的,如何算得是‘独立’?”魔怪笑道:“把‘满床娇’拿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利害!”
众拍掌大笑,齐声叫好,不一会,便有捧来红色锦盒,里面盛着一管径约盈寸,寸许长短的
间抚玩着说:“毛茸茸的,为甚么不刮去?”
魔狞笑道:“拿点蛇皮胶来,让我教你们一个法子。”
孩子都要刮光
毛,方便
,你……你
甚么?”白兰惶恐地叫,原来
最好了。”
在
眼处撩拨着,便知道他的企图了。
地钻进了
迫下,还是要勉力爬到地上,哭哭啼啼的爬行了两圈,最后倒在
在你的
到这个小
了。”
她便更有趣!”“还是用夹棍有趣一点。”众
独立’吧。”
腿却是凌空高举,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