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破阵子
,好整以暇地狎玩着百合的身体,阳物却在外窜扰,待满床娇折腾的百合死去活来之际,才扶稳纤腰,奋力刺下。
“哎哟……不……呜呜……痛……呀……痒……!”百合痛的俏脸扭曲,娇躯狂颤,却还压不下身前的麻痒,使她彷如掉进地狱里。
魔低一看,只见阳物才进去了一点点,百合的门已经裂,流下汨汨鲜红,但是他可真铁石心肠,吸了一气,竟然残忍地继续排闼而。
“……痛……呀……痛死我了……呜呜……不要……呀!”百合厉叫几声,忽地螓首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百合终于醒来了,张开眼睛,发觉已经回到了牢房似的房间,躺在床上,身前是春花和几个难友,心中伤痛,禁不住泪如泉涌。
“别难过了,只是后边裂开了一点点,将养几天便成了。”春花抹去百合的泪水说。
百合感激地点点,想爬起来,却是浑身不听使唤,下身更像火烧似的,知道受创甚,泪水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春花等也不知如何抚慰,只好怜惜地轻拍着百合的香肩,隔了一会,才有一个郎低声说道:“昨夜幸好你晕倒过去,魔兴致索然,便不再肆虐,命我们送你回来,其他的姐妹还没有回来哩。”
“你好好地歇息一下吧,不用担心,你受了伤,通常会有几天休息,安心养伤吧。”春花叹气道。
就在这时,一个郎匆匆进来,说道:“百合醒来了没有,主要见她。”
“甚么事?”春花吃惊地问。
“凶邪两魔来看望主,不知如何说到甚么指环,要问百合的话。”郎答道。
“甚么指镶?”春花怪地说,百知知道是说七星环,叹了一气,挣扎着爬起来。
春花关怀地扶着百合,让其他的郎帮忙在她的身上围上彩巾,说:“你要保重呀!”
百合含泪点点,思索着如何回答魔的问话。
两个郎扶着百合来到堂前,盈盈下拜,虽然百合满心不愿,然而腿上软弱无力,下体更是疼痛不堪,无奈随着她们跪下,倔强地昂首平视,表示心里的愤慨。
“她便是夜莺百合吗?倒也长的标致。”坐在魔右边的魁梧老者色迷迷的说,他浓眉大眼,正是凶名远播的凶魔。
“老大,要是你喜欢,尽管带她回去乐几天吧,待她答应给我生孩子后便不成了。”魔笑道。
“我只喜欢知识趣的,就像你给我调教的两个十二花使那样才有趣,看来她可不是,还是免了。”凶魔摇道。
“她不错还很刁泼,但是鲜得很,骚又窄又紧,我昨儿才给她的眼开苞,那几个十二花使可比不上哩。”魔笑道。
“真的吗?让我瞧瞧。”另一个高瘦老者笑道,他便是工于心计的邪魔。
“带上来,让两位老爷瞧清楚。”魔说。
百合没有抗拒,因为明知抗拒也没用,只是木然地任由两个郎解下围身的布帕,赤条条的架到三身前。
“你总是把她们刮得光秃秃的。”凶魔皱着眉说。
“她是天生如此,和我无关呀。”魔笑嘻嘻地把百合拉了怀里,抄着腿弯,硬把腿张开,捧到凶魔身前,说:“你自己瞧吧,可要温柔一点,弄痛了她没关系,但是别弄坏那东西呀。”
“真的是白虎吗?”凶魔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按上了牝户轻轻抚摸,接着却捏指成剑,硬挤进了微张的缝里。
百合木无表,好像凶魔狎玩的不是她的身体,更像完全没有感觉,事实上不独私处痛的难受,身后更是疼痛若裂,最痛的还是在心里,那份羞辱,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但是她没有叫,也没有讨饶,不是在这些子里习惯了,而是知道哭叫也是没用,徒使他们得到变态的满足吧。
“老三,你要验一下吗?”魔待凶魔抽出指后,便把百合捧到邪魔身前说。
“哎哟,流血了,昨儿老二给你开苞时,痛么?”邪魔取出汗巾,在百合的缝的伤揩抹着说:“你可有后悔去偷七星环吗?”
百合当然后悔,而且后悔得不得了,但是还是咬牙不语,因为后悔已迟了。
“告诉我,为甚么要偷七星环呀?”邪魔的指陷进了眼问道。
“……呀……不……呜呜……你们散播谣言,害得我……呜呜……四处给追杀,我去偷的!”百合泣叫着说,她本来没有打算回答,但是稍一迟疑,邪魔的指便在那狭窄的里挖,只好说话了。
“在元昌救你的蒙脸是谁呀?”邪魔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百合咬着牙说。
“可有骗我呀?”邪魔发狠地扣挖着说。
“没有哇……呜呜……痛呀……我真的不知道!”百合嘶叫着说,别的可以说,要她供认蒙脸便是凌威可不成,虽然她和凌威没说上十句话,相聚也只
外窜扰,待满床娇折腾的百合死去活来之际,才扶稳纤腰,奋力刺下。
魔低
一看,只见阳物才进去了一点点,百合的
门已经
裂,流下汨汨鲜红,但是他可真铁石心肠,吸了一
气,竟然残忍地继续排闼而
。
,泪水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郎低声说道:“昨夜幸好你晕倒过去,
要见她。”
识趣的
得很,骚
又窄又紧,我昨儿才给她的
眼开苞,那几个十二花使可比不上哩。”
腿张开,捧到凶魔身前,说:“你自己瞧吧,可要温柔一点,弄痛了她没关系,但是别弄坏那东西呀。”
吗?”凶魔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按上了牝户轻轻抚摸,接着却捏指成剑,硬挤进了微张的
缝里。
子里习惯了,而是知道哭叫也是没用,徒使他们得到变态的满足吧。
缝的伤
我去偷的!”百合泣叫着说,她本来没有打算回答,但是稍一迟疑,邪魔的指
挖,只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