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二更)
他滚烫的身体压上来,控住她两手摁在腰后,不费吹灰之力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不要...我害怕...”
她惊吓过度,全身都在抖。
内裤揪成团塞进她嘴里,她闷声“呜咽”,再也发不出丁点声音。
侧脸贴着冰冷的沙发上下摩擦,一强烈的屈辱感席卷全身。
汹涌的泪水顺着眼角滴滴滑落,越流越多,很快打湿整张小脸。
她明白自己撒谎不对,可她并不是他中不知廉耻的,一面欺骗他一面和别暧昧。
她知道他对陆老师有敌意,知道他是个没安全感的醋坛子,她不想让他误会,她也愿意好好解释清楚,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这样随意判她死刑?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圣诞节,她比谁都要期待,她甚至连表白的话都想好了。
可是,千里迢迢带回来的苹果砸坏了,她想和他分享的,现在看来,再也没有机会了。
*
周霁川脑子里混浊一片,压不住的躁意快把自己点燃了。
他想到傻乎乎准备惊喜的自己,还有撒谎去和其他男约会的她。
他真蠢。
无药可救的蠢。
内裤上沾满了透明的黏,他指尖轻轻抚过,眸色一点点加。
她在别身下承欢时,也会这么敏感吗?
她会用猫叫一样的声音求别轻点,会在高时抖成筛子,会用手帮他解决时,脸红红地说“太大了”吗?
周霁川阖上眼。
他真的要疯了。
他嫉妒得恨不得杀死自己,没有呼吸,就没有痛苦。
*
屋外的雪又下大了,雪后的世界银装素裹。
屋里没开暖气,两仿佛在冰窖中疯狂纠缠,心都是冷的。
周霁川不断呼吸,控制不住灭顶的狂躁,翳的眸光扫过她上翘的白,手指顺着沟下滑,撩拨汁泛滥的,黏糊水声在夜晚格外明晰。
上身的白衬衣一丝不苟,少年气纯净明朗,他抽出腰带用力绑住她的手,拉下裤链,硬挺的韧抵着细腻的上下滑动,浅浅戳过,她身体记忆立马复苏,重重颤了几下。
“想要了?”
周霁川挑眉,问话轻蔑刺耳,“他喂不饱,还得我亲自来,对吗?”
她说不出话,眼泪都快流了。
“如果我的圣诞礼物被别拆开...”
少年嗓音空灵,仿佛身处异世界,“我会把它一点点撕坏,丢进垃圾桶里掩埋。”
他柔地笑,两手掐死,猛地挺腰往里撞。
粗硕胀大的器开水淋淋的花蜜,一路长驱直,戾地顶到欲念尽。
全吃进去了。
“...嗯!”
她脸色煞白,全身止不住哆嗦。
周霁川爽得大粗喘,器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吸得后腰发麻,柔的小嘴饥渴多汁,卖力地蠕动,剧烈的快感涌来,他忍不住耸腰,又快又狠。
“真的好紧。”
他沉声喟叹,抬手解开两颗衣扣,忽然耐心尽失,力撕扯开,小小的衣扣散落一地。
脱下的衬衣罩在她上,用最纯洁的白,掩盖最的欲。
身下的儿渐渐没了声音。
周霁川正在兴上,俯身下去,大手摸进衣服,内衣被扯烂,他粗地揉,恨不得抓的凶残。
小姑娘陷地狱,疼到极致变得麻木,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布娃娃,被迫承受他满腹恨意的凌辱。
她身体已经裂开,伤无法缝补。
她自以为的光明,原来全是黑暗。
谁来救救她?
————
不知道怎么说,要不就直接be了吧,喵感觉救不回来了,或者川子捅自己两刀,不然喵子真的没法原谅他....
强烈的屈辱感席卷全身。
中不知廉耻的
,一面欺骗他一面和别
,他指尖轻轻抚过,眸色一点点加
。
时抖成筛子,会用手帮他解决时,脸红红地说“太大了”吗?
翳的眸光扫过她上翘的白
,手指顺着
韧抵着细腻的
了。
开水淋淋的花蜜,一路长驱直
,
戾地顶到欲念尽
。
器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吸得后腰发麻,柔
的小嘴饥渴多汁,卖力地蠕动,剧烈的快感涌来,他忍不住耸腰

的欲。
,恨不得抓
的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