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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加色版) ›

第七章 初到葫县

weilehaowan · 第 2 / 7 页

贾行熙熙攘攘,大大小小高低错落的店铺旗幡挂得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土话、官话织成一片。

时而一个腰间扶刀,目不斜视、肃穆、鼻梁高挺、目光邃的彝家汉子昂昂然从他们面前走过,那雄壮如山的气概,就连叶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时而又有一个穿着青色绣五彩鲜丽桃花百褶裙的苗家姑娘,背着竹篓、脚步轻盈地与他们并肩而行,满满身的银饰,银围、腰链叮叮当当的作响,十分悦耳。

叶小天欣然看着目不暇接的繁华街市,眼陡然一直。那是方才与他们并肩而行的那位苗家姑娘,迈着一双轻盈的长腿,忽然在一个首饰面摊子前停下,弯下了腰。

“啊!我的老天!她的裙子好短啊!何等健美浑圆、光滑紧致的一双大腿……”

还没等水流下来,叶小天在心中又是一声惊呼:“哦!我的老天!她裙子里边居然没穿东西!真的没穿东西?果然没穿东西!”

叶小天吃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那是仅仅五寸长的百褶短裙啊,里边居然没穿亵裤。这一弯腰,两瓣浑圆饱满的翘全都露了出来,甚至隐约能窥见缝夹得狭扁的户下端。

这可是在光天化之下、大庭广众之中啊,少身上最隐私的部位就这么赤地坦露出来任观瞧,叶小天震撼得差点晕倒:“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怎么可能……这也太有伤风化了吧!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不是成心惹犯罪嘛……”

前边有个混球挡住了他的视线,叶小天赶紧向旁边闪开一步,一边不错眼珠地看着那两瓣白花花能晃瞎双眼的圆月美,眼睛像钩子似的直往缝里钻,一边在心中虚伪地声讨。真正令他愤愤不平的,大概是他能看到的,别的男也能看到吧。

薛水舞看到那位浑然不觉自己已春光外泄的苗家妹子,俏脸不由一红。她虽然从未到过故乡,却听母亲说起过许多家乡的事,她知道这个苗家小姑娘一定是登蓝苗。

登蓝是苗家话,登是裙,蓝是短,翻译成汉话就是短裙苗。他们这一族自古就这样穿裙子,实际上一直到后世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才开始加了内裤。

这是家本族的风俗习惯,自然不能以汉家礼教衡量,可薛水舞还是难为地红了脸。她一扭,却见叶小天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由心大恨,臭男怎么总是这副德,有什么好看的?

水舞恨恨地在叶小天脚背上踩了一脚,叶小天痛呼一声回过儿来,赶紧左顾右盼,一本正经地道:“此地杰地灵,民风纯朴,真是好山好水好风光呀!什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依我看,该是下有葫县才对。「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水舞冷笑道:“对啊,这里是男的天堂嘛!”

叶小天乜了她一眼,突然两眼发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水舞道:“哈!你吃醋了?你在吃醋,是不是?”

水舞脸儿一红:“我才没有。”

“没有?没有你脸红什么?你别走,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小天不依不饶地正想追上去,忽然看到一个闲汉凑到那个弯腰扶膝挑选首饰的小苗背后,左右瞅了瞅,突然伸手在家姑娘的翘上摸了一把,顺手向下在缝里抠挖了两下,转身就想开溜。却不想那个苗家小姑娘泼辣得很,尖叫一声,像被蝎子蛰了似的跳起来,反手就从筐中摸出一把镰刀,想都不想就扔了出去。

镰刀没有劈准,贴着那泼皮的耳根飞过去,吓得那泼皮一坐在地上。镰刀砸在对面一家酒铺子的大酒瓮上,“当”地一声响,酒瓮了一个子,酒水顿时涌出来。

恰有一个身穿天青色斜襟大袖长袍,裹青白色帕,脚踩绣花翘鞋,典型汉族打扮的中年子,提着菜筐与几个同行的有说有笑地走过来,那酒水猝然出,登时浇了她一一脸。

那中年蛰得眼睛睁不开,同行的们马上大呼小叫起来。酒铺掌柜是个彝族汉子,眼见酒瓮被打,他忿忿地冲出来,要找那投镰刀的苗家子理论。

那苗家少扔出镰刀,便指着吓坐在地上的泼皮发出一连串又脆又急的声音,听声音很好听,可看就知道她在骂。小姑娘还没骂完就冲上前去,一双光溜溜的大腿不管不顾腚地踢踹起来,短裙翻飞,胯间乌黑发亮的毛随风激,高高凸起的户忽隐忽现,让围观的老少爷们眼睛发直、水横流。

听那少用本族语言一骂,恰好由此经过的几个苗家汉子登时勃然大怒,马上向那泼皮围过来。恰好此时那彝族掌柜领着几个伙计冲出来,双方都是气势汹汹、面色不善,三言两语过后,立即动起手来。

那几个苗家汉子只道他们是那泼皮同伙,要找苗麻烦,下手毫不留。那酒铺掌柜和伙计也是烈的汉子,当即还以颜色,丝毫不让。

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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