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送美上门
门,指了路便回去了。
府经历又称“府经厅”,一般是正七品的官,在府衙里确实有一定的发言权。
可惜李经历不是偷,而是戴了绿帽的那个。叶小天怎么跟他说呢,难道跑去告诉他:“李兄,尊夫与他通了,节哀顺变罢!”以此换取怒发冲冠的李经历帮他争取赈款么?
这种恐怕没愿意领,再说黎教谕对他有恩,他若揭这种丑事,也令黎教谕难堪。
叶小天满腹遗憾地赶到大悲寺,找到知客僧,提出要在此租住一个院落,大约只需十,同时奉上了两锭银做香油钱,便被安置进了一处清静雅致的庭院。
叶小天沐浴更衣后,往前殿逛去,两个侍卫贴身跟随。叶小天眼角余光忽地瞟见一,定睛望去,顿时眼前一亮,果不其然,正是今在清平街路见到过的那个白袍。
那白袍正笑吟吟地拾阶而上,旁边还有一位二十许的俏丽子,身着木兰青双绣缎裳,下系一条藤青曳罗靡子长裙,戴玲珑点翠镶珠银簪,白里透红一张鹅蛋脸,颇显妩媚。
小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环,穿一身青缎子袄裙,显得很是利索。这与那白袍隔着有两尺远,似乎是同行,又似乎只是一同走进寺院,叫难以分辨。
叶小天见状,心中不由一动,眼见他们走进大雄宝殿,忙也跟了过去。
那俏去案上取了一封信香,那白袍也上前取香,趁机在她白的小手上摸了一把,换来俏娇嗔妩媚的一个眼儿。
叶小天登时心中笃定,这两若是夫妻,朝夕相处惯了的,何必在此时揩油占便宜?
那俏顶礼膜拜,态十分虔诚。白袍就不然了,他的蒲团比那落后一个身位,小膜拜时白袍跪在后面,借着叩拜的机会,悄悄伸出手去,在她的红缎子绣鞋上偷偷地捏了一把。小娇躯一颤,赶紧一缩腿,把绣鞋藏到了裙下。
叶小天冷眼旁观,简直要拍案叫绝了。好一对狗男!兰陵笑笑生所着《金瓶梅》中,西门大官挑潘金莲的一幕,一定是他的经验之谈,眼前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那白袍男子此时俨然就化作了西门大官,俊俏小显然就是潘氏小娘子了,那么,谁才是武大呢?叶小天眼前慢慢浮现出了李经历的模样:矮胖身子,腮有横,阔如蛤……
那小拜了几拜,便起身去一边往功德箱里塞香油钱,白袍忙也站起身跟了过去。小似是恼他方才的调戏,小手轻轻一提裙裾,鞋尖儿便踩到了那白袍靴子上,慢慢地辗动着,十分的俏皮。而那白袍笑眯眯地往功德箱里放着钱,仿佛丝毫未觉。
“这位仁兄真是太牛了!”叶小天一旁看得清楚,对这白袍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儿上午他还和黎教谕的儿卿卿我我,下午便又换了一个。看这子的发髻款式,分明也是……便是西门大官也没这么厉害吧?
那子礼佛已毕,冲白袍瞟了一眼,便带着小丫环向后院走去。
白袍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左右张望两眼,便悄悄尾随而去。
叶小天好心顿起,蹑足潜踪地远远跟着,就见他们到了后院,先后进了角落的一间禅房。青衣小丫环站在房外,警惕地四下张望。
叶小天便明白了,这一定是他们平时的幽会之所,说不定就是白袍在这所寺院的长期据点。看那屋外把风的小丫环态自若,屋里的这对狗男早不知偷多少回了。
叶小天与这两素不相识,自然不会无端地去坏家好事。他摇着走开,回到自己居所,苦恼地思索着明去朝张知府如何多讨赈款的难题。
翌一早,叶小天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发盘了个道髻,了一根羊脂玉的簪子,足下蹬一双青缎黑皮靴,便离开了寺庙。经过几年历练,叶小天倒也涵养出几分官威气度来。
今是觐见知府大的子,知府衙门就是原本的提溪长官司的土司府,呈回字状,与普通的官邸大不相同。叶小天一进客厅,就发现早就坐了许多客,他们都是各地的地方官,来铜仁府争赈款的……这都是竞争对手啊!
这时,厅外有高声道:“诸位大,年年今,你们都来知府衙门哭穷啊。长此下去,我看这一天可以定为我铜仁府的‘哭穷节’了,哈哈哈……”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一个身材修长的三旬男子潇潇洒洒地走了进来。
叶小天愕然于座:“哎呀!这不就是那位‘西门大官’么?”
扎西土司和大万山司的洪东县令等纷纷站起,向来拱手道:“戴同知,好久不见!”
同知?那可是知府的佐官啊,分掌督粮、捕盗、海防、江防、水利等,是从六品的官,是叶小天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啊!叶小天望着这位从六品的“西门大官”,登时满眼热切。
同知也叫州同,和州判一起是知府的左右手,那身份比经历更近了一步。叶

,而是戴了绿帽的那个。叶小天怎么跟他说呢,难道跑去告诉他:“李兄,尊夫
了,节哀顺变罢!”以此换取怒发冲冠的李经历帮他争取赈款么?
这种丑事,也令黎教谕难堪。
,同时奉上了两锭银做香油钱,便被安置进了一处清静雅致的庭院。
见到过的那个白袍
子,身着木兰青双绣缎裳,下系一条藤青曳罗靡子长裙,
戴玲珑点翠镶珠银簪,白里透红一张鹅蛋脸,颇显妩媚。 
的小手上摸了一把,换来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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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根羊脂玉的簪子,足下蹬一双青缎黑皮靴,便离开了寺庙。经过几年历练,叶小天倒也涵养出几分官威气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