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花知县疯了
地道:“你想谋害本县不成?”
叶小天眉一皱:“县尊大何出此言?”
花晴风对左右众官吏喝道:“你们都听到了,叶小天他当众威胁本县!你等记着,如果本县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一定是叶小天所为。到那时还请诸君为证,为本县求一个公道。”
叶小天真的火了,怒斥道:“县尊大,你胡言语什么?”
李见柏悠悠醒来,一睁眼,就见杨大使趴在他旁边,一双眼珠子贼兮兮地转。
李见柏小声道:“老杨,现在是什么状况啊,咱们还用不用晕呐?”
杨大使压低声音道:“况尚不明朗,还是先晕着吧。”
堂上,叶小天和花晴风对峙,火药味浓厚,再加上众都知道他二是籍故想溜,并非真的突患重疾,所以没有理会他们。
李见柏忽然想起杨大使在堂上抢先晕倒的事,恨恨谴责道:“老杨,你刚才可真无耻。”
杨大使哂然道:“大哥别说二哥,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正斗着嘴,李见柏忽道:“噤声!”
杨大使赶紧合嘴闭眼,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循着脚步声偷偷望去。这一看,两闭着的那只眼睛也猛地张开了:“夫?”
苏雅在弟弟的陪同下走到门,惊讶地看了看躺在阶下的两名官员,心中有些莫名其妙:县令并没有责打僚属官员的权力啊,这两躺在这儿做什么?
苏雅只是脚步一顿,转身向二堂里走去。堂上都是本县官员,大多见过这位县尊夫,哪怕只见过一面,又有谁会忘记姿容如此美丽、行止如此高雅的美儿?何况在这里能登堂室的也只有县令夫,因此堂上顿时一静。
花晴风抓着惊堂木,正与叶小天愤怒地唇枪舌剑,忽见夫赶来,不由一怔。苏雅可是从未在二堂出现过,花晴风惊讶地对苏雅道:“夫?你……怎么来了这里?”
苏雅欲言又止,目光一闪,偷偷地瞟了叶小天一眼。叶小天背负双手,根本没有看她。
想起叶小天先前所言,苏雅把心一横,对花晴风道:“老爷,你身染微恙,妾身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来促请老爷回去歇息。”
花晴风怒道:“一派胡言,我有什么微恙?”
“老爷……”苏雅满脸为难,欲言又止,转而对弟弟道:“你去,扶你姐夫回去休息。”
苏循天马上举步上前,就要去扶花晴风。花晴风把他一把推开,大喝道:“滚开!本县有正经公事待办,这里也是你等道家和无品小吏能进来的?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叶小天微微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苏雅被他一看,心弦一颤,她现在也怕叶小天心生不满,推翻先前约定,便提高嗓音道:“循天,还不快扶你姐夫回去!”
花晴风又惊又怒,拍案吼道:“夫,你究竟想什么?众官属面前,你敢如此视为夫如无物!这般没有规矩,难道你想我休了你吗?来,把夫和苏循天带出去!”
眼看大老爷、二老爷的大战变成了夫妻二的混战,众只能作壁上观。家的家务事,他们不明究竟,也掺和不得。但堂下衙役得了大老爷的吩咐,却不能不听命行事。
两个衙役走进来,对苏雅拱手道:“夫,请退出大堂,莫要让小的为难。”
苏雅寒着脸道:“我不走!老爷,有什么事咱们到后宅去说。”
花晴风心中恼怒,额青筋都绷了起来,他以为苏雅眼见夫遇难,不惜脸面赶来搭救,心中实在是恨极,不禁冷笑道:“立即把这贱给我轰出公堂,立刻!”
两个衙役无奈,只能道一声“得罪了”,便要上前架住苏雅的胳膊,把她硬拖出去。
“且慢!”苏雅大喝一声,制止了两个衙役,噙着眼泪望了花晴风一眼。
花晴风看到她眸中满是歉疚、乞求的,心中怒火更炽:“这个贱,为了她的夫,真连起码的羞耻心都没有了。”
苏雅缓缓扫视了堂上众官员一眼,语气凄婉地道:“事到如今,妾身……不能不说了。诸位大,拙夫……因我县近年频出大案,劳思忧虑,患了癫狂症,因此大变,所作所为实非其本意。拙夫今已不能视事,还请诸君多多担待。”
“轰”地一声,整个二堂顿时骚动起来,众都把惊讶的目光投向了花知县。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了,他们城府再、心再稳,也是无法保持镇定了。
花晴风脑袋一晕,抓在手中的惊堂木再度失手跌落。他不敢置信地瞪着苏雅,颊哆嗦,张结舌道:“夫,你……你说甚么?”
苏雅说她的丈夫患了“癫狂症”,按照当时的民间通俗说法,就是“失心疯”。
病的所作所为当然不用理会了,而且由当事的妻子出面指认,还有谁会不信?
花晴风激愤欲狂,这个事实一旦成立,他从现在起就被
一皱:“县尊大
何出此言?”
语什么?”
况尚不明朗,还是先晕着吧。”
,惊讶地看了看躺在阶下的两名官员,心中有些莫名其妙:县令并没有责打僚属官员的权力啊,这两
室的也只有县令夫
道
什么?众官属面前,你敢如此视为夫如无物!这般没有规矩,难道你想
我休了你吗?来
夫,真连起码的羞耻心都没有了。” 
了,他们城府再
、心
哆嗦,张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