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作来了,这虽然令玉水心感到无比难堪,但是,内心处,她却渴望着这种感觉不要结束得太快。
而在母亲身上任意驰骋的云儿,也越来越感觉到身子底下的娘不再像是一块坚冰,冰已经开始融化了。娘慢慢开始迎合自己了,这令云儿更是花招百出得从身体上取悦自己的娘亲,当然初识生至乐的冰清玉哪里是云儿的对手,她能够支持这么长时间,这得完全得归功于「快活诀」,要知道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本来就高奥妙,而冰清玉修炼多年,得其中髓,而「快活诀」应而是,对于内功本就坚的冰清玉来说当然是水到渠成咯。而练成「快活诀」之后,玉水心的自然产生一种内吸之力,将云儿泄漏出来的阳气吸花房,调和自己原本的气。
而云儿同样从娘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娘的内力原本就比他强得多,而且气纯真对自己来说益处多多。
不过虽然这「快活诀」让云儿得益不少,但是小家伙原本贪心,还感到不太满足,同时因为云儿的器长及一尺,根本无法尽根到底部,这同样令他不太满意,实际上他早想玩玩一种新的把戏了,而且东西都已经准备停当了。
因此,云儿连续抽了几十下,让娘又丢了一回之后,便翻身从娘的身上下来。
冰清玉以为子已经满足,因此放过自己了,没有想到云儿又拿来了两样怪的东西,现在的玉水心对于儿子的这些怪玩意儿可是害怕极了。
对于娘惊恐无比的样子,云儿才不理会呢,他随手拔开娘的双腿,摸了一下红肿的部,然后将手中拿着的那根长长的竿子捅了进去,那竿子其实是用较软而又有韧的竹子包裹着一层肠衣做成的。
云儿见过一本医书上提到过,怎样用肠衣,制作一种用来避免怀孕的薄膜套子,当然云儿对于避孕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于那种套子倒是兴趣十足,因此制作了一根一尺半长的套子,而那根竿子则是黑心稳婆用来给工流产的东西对于这活云儿倒是没有过,不过一切倒也顺利,云儿小心翼翼得将竿子从娘的之中抽了出来,不过将套子的那留在了子宫里面。完这一切,云儿重新翻身上马。
被儿子搞了半天的冰清玉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儿子想要什么,但是已经习惯了被儿子弄的她,并没有拒绝儿子的求欢,不过令她怪的是,这一次儿子为什么要戴着那个套子和自己欢,对此玉水心虽然感到相当怪但是强烈的快感很快令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正当玉水心又一次高之后,准备休息一会儿,以便迎接下一风骤雨的时候,突然间感到云儿不但没有从自己的中稍稍退出去,相反这次云儿死命得顶住自己的处的花房,好像要顶穿她一样。
正当冰清玉感到又胀又痛同时又酸又痒,实在难受极了的时候,突然间,她感到伴随着一种犹如撕裂般的痛楚,云儿巨大的开花心,直向自己的子宫处捣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比强烈的感觉直冲玉水心的脑门,剧烈的快感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
而在云儿所感觉到的是,伴随着自己开娘的花心,娘的全身突然之间极度绷紧,那种绷紧远不是平时高来临是那种绷紧可以相比的,与此同时一浓厚的通过娘和自己相连的下体往自己的丹田之中涌来。
这之浓厚稠密,令自己一时之间根本就调和不过来,但是云儿绝对不敢让这些真泄漏出去,他知道这些可都是娘的元,一旦漏泄娘肯定会灯枯油竭,云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闯下如此大祸。
万般无奈的云儿只得竭尽所能,运足「快活诀」不停得调和阳,并且不断将自己的真阳送母亲的体内。大量涌的元和调和之后一时聚集到丹田之中的真元,将云儿的五经八脉,以及任督双脉充填得满满当当,而身子底下的娘则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了。
正当云儿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之间随着潭中和玉枕两个道一阵跳,浑身上下的内劲,真元犹如脱缰野马般流窜全身,那些原本不能完全通达的道和筋络,同样被这道洪流完全冲开了。而发泄不出去的那些多余的真元则顺着在娘体内的,只灌娘的子宫之中。
云儿清楚得感觉到娘的身子一阵颤抖,而原本枯竭的生机犹如受到了雨露的滋润,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云儿看到这种状况,更进一步得催动起「快活诀」
将一道道真元灌娘的体内,而娘原本的那些元则被云儿吸了个净净。
打通了天地玄关的云儿根本就不知道劳累,他一遍一遍得将元炼化成为真元再还输娘的体内,而每一次吸取和灌输,都引起娘一阵剧烈的颤抖。等到将所有的元消融完毕之后,云儿还感到兴犹未尽,他在娘通自己紧紧相连的上,红肿的部上,以及双上摸索了半天之后,一挺身子一道滚烫浓稠的阳直娘的子宫之中,将这他曾经生活过整整十个月的故乡灌得满满的。
完的云儿这才软倒在母亲的怀里沉沉得睡着了。
处,她却渴望着这种感觉不要结束得太快。
生至乐的冰清玉
哪里是云儿的对手,她能够支持这么长时间,这得完全得归功于「快活诀」,要知道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本来就高
髓,而「快活诀」应
自然产生一种内吸之力,将云儿泄漏出来的阳气吸
花房,调和自己原本的
器长及一尺,根本无法尽根
到底部,这同样令他不太满意,实际上他早想玩玩一种新的把戏了,而且东西都已经准备停当了。
子已经满足,因此放过自己了,没有想到云儿又拿来了两样怪的东西,现在的玉水心对于儿子的这些怪玩意儿可是害怕极了。
过,不过一切倒也顺利,云儿小心翼翼得将竿子从娘的
留在了子宫里面。
弄的她,并没有拒绝儿子的求欢,不过令她怪的是,这一次儿子为什么要戴着那个套子和自己
欢,对此玉水心虽然感到相当怪但是强烈的快感很快令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之后,准备休息一会儿,以便迎接下一
风骤雨的时候,突然间感到云儿不但没有从自己的

开花心,直向自己的子宫
跳,浑身上下的内劲,真元犹如脱缰野马般流窜全身,那些原本不能完全通达的
部上,以及双
上摸索了半天之后,一挺身子一道滚烫浓稠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