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几後,北京。
独自在菜市场买菜的程廷轩正为了一块半块的豆腐,与摊主争执着。
「不要切这麽大……你切的这麽大一块,我一个也吃不了啊……」
「唉……算了算了……我还是不买豆腐了,晚上有一个菜,也得了……」
於是他拎着一小捆小白菜,两个馒,外加一蒜,打算打道回府。
这时,一个约麽40多岁的拦在他前面,说:「哎哟,这不是程老师吗?来买菜啊?」
程廷轩看清来,不由得露出一丝羞赧的笑容,点着说:「嗯,来买菜……张老师,您也来买菜啊?」
那名姓张的老师把手一扬,排骨、活鱼、青菜,应有尽有。
程廷轩低看了看手里的小白菜,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家里就我一个,一个菜正好,两个菜嫌多,不像你,还有果果……」
张老师问道:「你们家……小俊,还没回来呢?」
程廷轩点,说:「他跑出海,一去就是大半年的,我都习惯了……」
说着,他问张老师:「您买完了吗?」
「嗯,我买完了。」
「来来来,我帮你提……哎哟,这鱼真新鲜呐,还活蹦跳呢!」
两个都是高校的老师,虽然不是同一院系的,但都住在学校家属院,算是顺路。张老师名叫张瑶,今年45岁,一副典型的家庭的打扮。别看她现在这样,10年前她可是他们学校里的一枝花,穿着打扮,可是时髦得紧,她老公是企业高管,薪资不菲,经常送她名牌服饰,她那会儿也高调,总是打扮得跟个明星似的,出学校教室,每每总能引发不小的轰动。
她还有一个18岁的儿,名叫果果,正好考上了她妈妈所在的大学,就在家门上学,所以也不住学校宿舍,都是回家住。
就是这样一个,却因为10年前那场变故,变得低调朴实起来,她再也没买过,或是穿过名牌服饰,再也没画过时髦的妆容,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变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如今10年过後,竟没多少再记得当年的一枝花了。
程廷轩原本是不认识张老师的,却因为10年前的那场变故,逐渐的让他们认识了彼此,又因为几年各自都还处於各自的感伤痛之中,没走出来,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的解开心结,愿意接纳一些新的和事,於是两个才有机会走得更近一些。
说起10年前的那起变故,还与程子俊他们有关。
原来当年,适逢暑假期间,张瑶他们一家也决定带着8岁的果果,到国外去玩一趟,不知是否是命运的安排,也选择了普吉岛。
事故发生了,张瑶的老公梁文博,以及双方的4名老,全部在那起事故中不幸遇难,仅张瑶和8岁的儿果果迹般的生还。那次变故之後,张瑶沈寂了许久,她褪去所有的锋芒,将自己包裹起来,不愿再与外接触。
这时候,她遇到了因为同一起事故而导致亲故去的程廷轩,两个苦命的相互倾诉,相互支撑着,走完那段最艰难的路。
程廷轩不由分说的,帮张瑶拎过菜。
张瑶倒也没有拒绝,两一路走着,从菜市场走回学校。
like father,like son。
木讷的程廷轩不知该说些什麽,就只闷着走路,尴尬微妙的气氛在两间来回流转,终於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是张瑶的电话,她接通之後,只不到10秒钟,便苦笑着挂断了电话。
程廷轩有心搭话,便问道:「是果果吧?」
张瑶点点,说:「她说晚上跟朋友出去玩,不回家吃了。」
「那这……」
程廷轩比量了一下手里沈甸甸的菜。
两个又沈默了。
终於,来到了张瑶家的楼下,程廷轩尴尬的笑着,递上手里的菜,说:「你到了。」
张瑶接过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一个,也吃不了这麽多……反正你也没吃呢,要不……」
程廷轩不待张瑶说完,就抢先说:「那我就打扰了!」
说完,许是意识到自己答得太急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张瑶和他对视了一阵,两个突然一起笑了。
「还是我来帮你拎菜吧!」
说着,程廷轩抢着拎过张瑶手里的菜,大跨步的上楼了。
……
杨可如烧菜不甚在行,因此程廷轩练就了一手烧菜的好手艺,不比张瑶差。
两个一起在厨房忙活着,第一次合作下厨的两展现出了难得的默契,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做成了,糖醋鱼,红烧排骨,蒜蓉小白菜……
两一个负责拿碗筷,一个负责端菜盛饭,配合的亲密无间。
後,北京。
也吃不了啊……」
,外加一


跳呢!」 
学校教室,每每总能引发不小的轰动。
上学,所以也不住学校宿舍,都是回家住。
伤痛之中,没走出来,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的解开心结,愿意接纳一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