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驯悍记
栗然。「因为连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那么,这个小娃儿……」约翰也满脸担忧。
「我们走着瞧,她不一定输定的。」路嘉却比较冷静。
此时,马可已把手中的长鞭高举到身后,再以一个极大的弧线,夹着空之声挥出!
伏——啪!
大腿!
「啊?!!!」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连续两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的肌肤打裂,鲜血立刻由中鞭处渗出来!
「呜呀!……不要!……这种鞭、太过份了!」那种比之前还递增几倍的裂痛,令心怡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向后曲起来,身体在X 字型束缚台上拼命地挣扎着,手脚推撞得木台不住吱吱作响,也摇得披散发,脸上涕泪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似乎你很喜欢这条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边房上,作为运动健将,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都比一般结实,可是说到的房,却无论如何锻炼始终也是较柔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刚才其它部位比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条血红伤疤留在晕稍上方之处,相反周围的红、紫蜡块迅即被打散。
右!
伏——啪!
「咿啊?!……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认错吧!……」马可双眼通红,渐渐进忘我的施虐狂状态。
极痛中的心怡,眼泪直流、惨叫声也再压制不住,手脚伸直,手掌一开一合的像溺水的频临窒息边缘般。
真的要认错吗?但仍始终放不下自尊。要向力的恶徒屈服,对她来说也许是比体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伏——啪!
连环两击,把夹在尖上的两只衣夹也打飞!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夹至紫红色的尖再被鞭打,令心怡眼前一黑几乎立刻晕歇,水也不受控地由咀边滴出来。
泪、汗、涕、涎盖满脸颊之上,全身使出最后一分力作出垂死挣扎,令拘束架也发出微裂之声,可见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气的马可,鞭打的手无止境地挥动。
伏——啪!伏——啪!
蜡碎像血泪般飞散半空,再加上肌肤裂而溅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着一场血雨一样,构成一幅既凄美又妖魅的画面,大祭司、约翰和路嘉都被这狂虐的场面所震憾着。
「快开求饶!死生!」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说话能力,甚至连惨叫的气力也没有。
而气力也已经用尽,在晕歇边缘游离的心怡好像变成一个植物般,每打一鞭身体便本能地弹跳一下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手脚也软垂下来,若不是皮带扣着在架上的话,已经一早整个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来是令所有男都会痴迷的绝美体,此刻却被蜡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绽放着SM苦痛虐待的凄迷气氛。
「杀死你!!」
马可已失去了常,再多下几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说不定。
「够了,时间到了!」大祭司突然开宣布。四十分钟时限刚好在此时完结。
3 、复合感带刺激
基于心怡的身体状况,决定让她休息一小时。同时也由约翰为她的伤处涂上消肿去瘀药。
「刚才我以为她真的要屈服了。」约翰对大祭司和路嘉二道。「幸好她仍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呢!」
「那你便不太了解了。」路嘉却笑说。「其实比一般所想更加忍得痛,分娩时的十级痛苦可不是说笑的,所以这种施虐对于硬牌气的其实是不行的!」
「那你有甚么别的主意?」
路嘉转望向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软不受硬的类型,单靠一副牛力便叫做调教师吗!还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么本领!」
时候到了,跟着下一个便到路嘉出手。众牧师都知道,路嘉本来便是本市一个SM俱乐部的王,故此也对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来吧!」
路嘉松开了X 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个软软地跌他的怀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体,却被加上了数不清的鞭痕和蜡碎,令感到可怜又可。
被毒打至迷糊的状态,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摆布。
她被抱到一张椅脚约
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空之声挥出!
的肌肤打裂,鲜血立刻由中鞭处渗出来!
也摇得披
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房上,作为运动健将,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
都比一般
的
忘我的施虐狂状态。
力的恶徒屈服,对她来说也许是比
水也不受控地由咀边滴出来。
到路嘉出手。众牧师都知道,路嘉本来便是本市一个SM俱乐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