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神秘偷袭者
上,使她看上去平添了几分妩媚。
──这样一个娇美动的少,难道要眼睁睁的让她走向死亡?或者,任凭她被四十九个臭男狂抽猛,受尽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任东杰紧紧握住双拳,暗中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救她。
他缓步走出小屋,仰起面对着朝阳,让清晨柔和的阳光照在脸颊上,新鲜好闻的微风吹了过来,使他的脑变的非常清醒,思绪开始在脑海里翻腾。
昨夜那该死的偷袭者离开后,他追又不是,等又不是,心里窝囊到了极点。在这种况下,他果断地採取了老办法来对付──那就是蒙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就算有天大的困难,那都是第二天的事了!
但现在「第二天」已经到了,他所面临的困难却没有好转的迹像。
他把昨夜发生的事认真的回想了五、六遍,试图去发现一些线索,比如说,那个「偷袭者」到底是谁?
这个用黑色披风包裹住全身,显然是不想被从体形上认出来。除了六当家左雷东过於瘦小没有嫌疑外,其他的五个当家都有可能装束成那副打扮!
还有,此用来改变他声音的「控喉术」,明明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一种武功!对了,杀死蒋舵主的「枯心掌」,会不会也是从这个的手里打出的?如果真是这样,此身怀诸多失传的绝学,倒是自己生平罕见的强劲对手……
任东杰一边沈思,一边信步而行,也不晓得闲逛了多久,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竟来到了总坛内的禁地──那片秘的工树林前。
林木萧萧,枝蔓繁茂,微黄的枯叶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寂静的树林被淩晨的薄雾缭绕着,一眼望去,幽的看不见尽,彷彿有一诡异的气息弥漫其中。
──住在里面的就是风帮的淩大小姐,除了侍芸之外,擅自闯此间的一律杀无赦!
──这位一直没有露面的秘姑娘,是淩振飞帮主的独生,但她和淩夫却只是名义上的母,并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这中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的内幕?
「也许整个事件的真相就隐藏在这里!」任东杰回想起前天晚上听到的鬼哭似的子歌声,心中生起了一团疑云。他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后,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准备冒险潜进林子探个究竟……
就在这时候,他的发梢忽然无风自动,一阵极轻的衣袂带风声隐隐的传了过来。任东杰心念一闪,身形立刻悄没声息的飞起,如同壁虎般牢牢的贴在了附近的一株大树上。
他刚刚埋伏妥当,林子中就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衫的影,轻飘飘的在枝叶间纵跃了几下,就似凭虚禦风一样掠出了树林,转眼就从视线中消失了。
「唐钢!他怎么会在这里?」任东杰几乎忍不住失声惊呼,他看的出唐钢的步子走的甚是熟练轻松,绝对不是第一次出这片树林了!
──这个蜀中唐门的年轻高手,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能如此出鬼没的往来禁地?如果此是受淩大小姐邀请的熟客,为什么行踪又要如此闪烁诡秘?
任东杰定了定,慢慢地从树上滑下来,仔细的观察着视野中的一一木。这里表面上波澜不惊、安静平和,其实他的知道,只要自己一踏进去就必然危机四伏、处处凶险,随时都可能送命归天!
「看来,我现在不应该贸然闯,以免打惊蛇!」他沿着树林边缘踱着步子,自言自语道:「要是万一失手被擒,今晚就无法执行任务了……」
一想到任务,他的心中不由的一,脑海里条件反般浮现出了淩夫的身影。那高贵端庄的俏脸,娴静典雅的气质,成熟柔美的身段,这一切无不令他魂飘、想非非。要是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能亲眼目睹淩夫脱光了衣服的曼妙体,这样的眼福可不是都有机会撞到的!
他想到兴奋之处,身子骨彷彿都轻了几两。正在飘飘然忘乎所以时,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咳嗽,有长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想不到任公子心中之乐,还超过了我们这些主!」
随着说话声,一个从身后缓步走出,白巾高屐,淡青色的儒衫乾净的一尘不染,手中摇着柄摺扇,脸上满带着潇洒儒雅的微笑,正是「铁扇小诸葛」罗镜文。
任东杰一本正经的说道:「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我这个乐天派,本来就抱定谈笑江湖的宗旨的,怎么会为了一点小困难而烦恼?」
罗镜文一怔,道:「小困难?任公子有什么困难?可是喫住得不好么?」
任东杰仔细地观察着他,见他眸子中微露惊讶之色,一点也不像是假装出来的,只好歎了气道:「这里的好酒虽不少,惜无好酒友能陪我一醉方休,实是令抱憾!」
罗镜文微笑道:「哦?却不知什么样的才能算是好酒友呢?」
任东杰道:「喝酒多、喫菜少,说话多、呕吐少,不在中途推醉离席,不会事后泄隐
的少
,难道要眼睁睁的让她走向死亡?或者,任凭她被四十九个臭男
,受尽
面对着朝阳,让清晨柔和的阳光照
在脸颊上,新鲜好闻的微风吹了过来,使他的
况下,他果断地採取了老办法来对付──那就是蒙上
的看不见尽
诡异的气息弥漫其中。
此间的
,但她和淩夫
一木。这里表面上波澜不惊、安静平和,其实他
,脑海里条件反
体,这样的眼福可不是
气道:「这里的好酒虽不少,惜无好酒友能陪我一醉方休,实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