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血光再现
而上为你出气,这世上又有谁能招架?」
凌韶芸顿足道:「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的知道。除了你和侍芸,我对谁都没有说过。那个坏傢夥几次三番的捉弄我,不把他碎屍万段,委实难消我心之恨……」
任东杰眨眨眼,调笑道:「他怎样捉弄你?也是剥掉你的裤子打么?」
凌韶芸啐了一,瞋道:「你以为都像你这样好色吗?不过,那个比你还要可恶,简直可恶一万倍!他……总之,如果不用『惊魂夺魄针』,我是无论如何也教训不了他的……」
任东杰沈吟道:「钥匙是不能借给你的,因为我另有要紧的用途……但是凌大小姐若想教训那个狂徒,我倒是可以代劳!这个叫什么名字,住在城里的什么地方?」
凌韶芸冲而出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也不在金陵城里!但我跟这定下了约会,后天他一定会赶来赴约的。」
任东杰瞠目道:「你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就想用『惊魂夺魄针』去对付家?」
凌韶芸理直气壮的道:「我管他是什么!只要得罪了本小姐,绝对没有好果子喫!当然,你……你这大坏蛋是例外……」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的表虽然凶,目光中却露出又是柔顺、又是羞涩的色。
任东杰看的食欲大动,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略一用力,已是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
凌韶芸「嘤咛」一声娇吟,整个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挺秀的鼻子微微翕动,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男子气息,不禁芳心如撞小鹿,「咚咚」的跳个不停。
任东杰轻声一笑,伸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还痛得很么?」
凌韶芸把脸藏在他怀里,幽怨的道:「痛!怎么会不痛呢?没良心的坏蛋,那样重的出手打家,难道你不懂得要怜香惜玉么?」
任东杰调笑道:「果然是我太重手啦!好,我现在就好好的怜惜怜惜你!」说完双手滑如游鱼,一上一下的探进了她的衣衫内,掌心立刻感受到了那温暖、滑腻、娇的如同新鲜藕一般的肌肤。
凌韶芸娇躯巨颤,只觉得那双火热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肆意轻薄,不由得又惊怕又害臊,低呼道:「不……不要……嗯……别这样……」
任东杰哪容她多说,右手五指巧妙的轻轻一拨,解开了她贴身肚兜的系带,再顺手一拉,就把那淡兰色的肚兜抓出了衣衫外,放在鼻边一闻,啧啧称讚道:「好香啊……」
凌韶芸大羞,握起拳雨点似的砸在任东杰虎背上。此时她已是秀发散、衣不蔽体,上身的领敞开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部肌肤。两颗小巧的失去了肚兜的保护,直接的在衣衫上顶出了诱的廓,使直欲咬之而甘心。
任东杰随手掷下肚兜,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那鸽子般可的房。这尚未经过道的少,房虽然不算很大,但却相当的饱满挺拔。峰顶那樱桃般的娇而敏感,被任东杰的手指轻轻一捏,就立刻的硬了起来。
「嗯……别碰那里……嗯嗯……坏蛋……」凌韶芸喃喃的呻吟了两声,俏脸却亲昵的凑了上来,用湿热的双唇主动的吻着任东杰的面颊,一双美腿更是思难禁的轻触着他的膝盖,彷彿在述说着心那越燃越盛的炽烈渴望。
任东杰的手逐渐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茂密的丛林,开始侵略溪水淙淙的峡谷……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少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随着说话声,她已快步闯进了房里,一眼看见这两的举止,登时手足无措的呆住了。
凌韶芸「啊」的惊叫一声,急急挣脱了任东杰的怀抱,手忙脚的掩饰着自己的衣襟,脸红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任东杰脸上的表也是尴尬无比,他定了定,勉强笑道:「侍芸姑娘,你好!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侍芸不答,双眼怔怔的凝视着他,那目光之中的色极其複杂,有些伤感,有些幽怨,彷彿又有些失望……
任东杰突然觉得心里隐隐作痛,竟有些不敢迎视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瞳仁就似一弘秋水,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了自己的暗!
这么多年来,他不断的追逐,勾引,诱惑,处处留却又处无,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伤害了纯真孩的感,多少次撕碎了多少的芳心……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能做到「风流不下流」的!
「喂,什么事不好啦?」凌韶芸很快的从春漾中恢复过来,平静的道:「侍芸,你发什么呆呀?快把况说说!」
侍芸身子发抖,颤声道:「凌夫那边出了大事,『白衣八剑婢』都……都被杀了!孔……孔当家他们正在四处寻找任……任公子……」
任东杰听后耸然动容,震惊道:「被杀了?难道『三组』再次潜进总坛了
知道。除了你和侍芸,我对谁都没有说过。那个坏傢夥几次三番的捉弄我,不把他碎屍万段,委实难消我心
之恨……」 
么?」
,瞋道:「你以为
虽然凶,目光中却露出又是柔顺、又是羞涩的色。
的如同新鲜
藕一般的肌肤。
、衣不蔽体,上身的领
廓,使
的
,
暗!
漾中恢复过来,平静的道:「侍芸,你发什么呆呀?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