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共赴巫山
每一下都尽根没她的身体,像是恨不得把她柔软的娇躯粗的贯穿!
「喔……夹得好紧……呵呵……天生尤物……」他吁吁的喘着粗气,双手捏着凌夫的纤腰,脑袋埋在她的沟里,用脸颊磨蹭着两团丰满的峰,接着又贪婪的吮吸起了娇艳欲滴的……
也许是挑逗的感觉太过刺激,盏茶时分过后,凌夫竟悠悠醒转。她茫然地呆看着两一丝不挂、腿叠的光溜溜胴体,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恐惧的色,「啊」的惊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任东杰也已到了沖刺的阶段。他的后腰一麻,滚滚浓如黄河之水溃堤般洒而出,一点不剩的浇灌在凌夫酥烂娇的花心上,把这成熟美烫的失声娇呼,双腿不由自主的缠紧了他的腰,柔顺的抬起部迎接这汹涌澎湃的沖击……
*** *** *** ***
火光越来越暗了,长长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尽,跳动的火苗在夜风中轻微的晃动,看样子马上就要熄灭了。
凌韶芸的心也正像是这烛火一样,恍恍惚惚、悲悲戚戚,充满了自哀自怜的绝望。
「我绝不哭!不哭……」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沿着白玉似的脸颊流下,一滴滴地打湿了洁净的枕巾。
──任东杰,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大坏蛋!居然又一次欺骗了我!
她恨恨的捶打着被单,无声的痛骂着那个可恶到极点的男!为了今夜的约会,她特地用最名贵的香料、最清冽的泉水,把自己洗的香、滑滑的,甚至还在颊上扑了点儿胭脂花!这还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这么细心的打扮自己去讨好一个男!
然后,她躺在床上,兴奋而期盼的等待着那激动心的时刻来临,就像是房花烛夜的新娘子,娇羞而喜悦的等待着新郎解除自己处的封印!
可是,那个该死的任东杰,却偏偏到现在还不出现……
「邦、邦、邦……」机械的更鼓声隐隐传来,凌韶芸的娇躯猛地一震,失地呢喃道:「四……四更了……他不会来了……不会了……」
微弱的烛火淒凉的颤动了两下,随即无奈的泯灭了。整间寝室随即陷了黑暗,是一种无边无际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霎时间,她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痛苦、悲伤、愤怒、失望、羞惭,种种滋味一齐涌了上来,如同沈甸甸的大石般满塞胸臆。
──他为什么失约?为什么?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走不开吗?还是,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飘来了一声悠悠的叹息,充满同和怜悯、不胜唏嘘的叹息!
凌韶芸霍然跃起,反手抽出明晃晃的短剑,娇叱道:「是哪个小贼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快给本小姐滚进来!」
但窗外那却并不理会她的挑舋,喟然长叹道:「癡子负心汉,自古皆然!姑娘也不必太过伤心了!」
「见你的大鬼!」凌韶芸被这说中了心事,俏脸不禁一红,羞怒地道:「你莫信雌黄,本小姐怎会为了一个好色下流的花花公子而伤心?就凭他任东杰?他还没这个福份呢!」
那淡淡道:「我根本未曾说出任公子的大名,你却不自禁的提到了他!嘿,这岂非是不打自招?」
凌韶芸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流着眼泪呵斥道:「住……你住!呜呜呜……你再说一个字,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那冷笑着,毫不留的说了下去:「你在这里苦苦思念,任公子却在别的床上纵潇洒……」
「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凌韶芸全身都已冰冷,尖叫着沖了出去──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任东杰不愿意来宠幸她,是因为想要享用另外一个的体!这对於一个自负容貌身段上佳的孩子来说,的确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巨大侮辱。
月光下,树林间,一个少年面无表的屹立在夜色中。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英俊,普通的令喫惊──平凡的脸、平凡的气质、平凡的身材,就像是这世上绝大多数那样,即使你见到了也不会留下刻的记忆。
「阿平──」凌韶芸双手叉在小蛮腰上,寒着脸道:「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给我说清楚,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安宁!」
阿平淡淡说道:「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说完,他再也不瞧凌韶芸一眼,自顾自的展开轻功向树林外掠去。
他的轻功也像他的一样,朴实无华,但却显然十分有效,仅仅一闪念间,他的背影就变成了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几乎看不见了!
凌韶芸咬了咬嘴唇,娇呼道:「等等我……」焦急的顿了顿玉足,终於也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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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杀我……」楚天良艰难的半橕起上身,斜斜的依靠着墙角。他的面色
她的身体,像是恨不得把她柔软的娇躯粗
的贯穿!
的纤腰,脑袋埋在她
沟里,用脸颊磨蹭着两团丰满的
…… 
叠的光溜溜胴体,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恐惧的色,「啊」的惊叫了一声。
如黄河之水溃堤般
洒而出,一点不剩的浇灌在凌夫
的花心上,把这成熟美
烫的失声娇呼,双腿不由自主的缠紧了他的腰,柔顺的抬起
部迎接这汹涌澎湃的沖击……
也正像是这烛火一样,恍恍惚惚、悲悲戚戚,充满了自哀自怜的绝望。
颊上扑了点儿胭脂花
房花烛夜的新娘子,娇羞而喜悦的等待着新郎解除自己处
的封印!
雌黄,本小姐怎会为了一个好色下流的花花公子而伤心?就凭他任东杰?他还没这个福份呢!」
体!这对於一个自负容貌身段上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