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爷爷那个……那个的！”

“你这不是太也冤枉我了吗？是你要来，我才带你来的，谁知道你爷爷也来，而且在水里……那个上了呀！”

王雨涵想想也对，并不是莫小木骗她来，而是她要来的呀！但是孩天生不喜欢讲道理，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男孩面前，所以就又掐了他一把，狠狠说：“就是你，就是你！”

莫小木知道她不可理喻，就不再争辩，而是悄悄往前爬，像蜥蜴那样一直爬到大石边沿，借着石边沿几丛浅的隐蔽，悄悄探往下看。

这一看，当然看到的正是老儿和老太太酣战的景。

莫小木没想到在水里也能搞这个东西，心想老儿那么卖命倒腾，就不怕把水倒腾到老太太身体里面去？只见老儿像只大水怪一样闪展腾挪的，水面就轻翻滚，涟漪漾到很远的地方，在明亮的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花。

到底是城里，老儿虽然已过花甲，但勇力尚在而且各种姿势娴熟于胸，不像乡下大部分那样，两子那个的时候，就死死板板的爬上去哼哧一阵了事，而是变化多端看得莫小木眼花缭，倒也让他学到了不少。

正看得起劲呢，上又一阵刺疼，扭一看，原来是王雨涵也跟了上来，又在他上拧了一把。

“小木哥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王雨涵嗔怪。

“咋了，就是看看，怎么就不要脸了？你要想看，也再爬上来一点，看看。”

“我才不看，羞死了！再说，爷爷知道我偷窥他们那个，还不剥了我的皮！”

“不怕，他们看不到咱们的。”

这倒是真的，从下面往上看，是看不到什么的，而且老老太也想不到上面会有。

王雨涵说是不看，但却忍不住好和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莫小木见状给她让了一点地方，让她也能看到石下面的景。

王雨涵只看了一眼，差点就“呀”的叫出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