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2)
好死不死此时跳了跳,她那边经过一番戏弄湿漉不堪,顺着滑进去半个,猝不及防的一下,这回跑也没力气跑了,瘫软的任宰割。
就这么顶着他要吃的目光,眼见他面无表的用牙咬开套子包装袋,林惊墨心里竟还能蹦出来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句子:好像不太熟练。
呜呜,谁来救救她……
接着,就是程耀司身体力行的教导林惊墨,什么叫“三十而立”。
林惊墨一条腿被他搭在肩膀上,也亏得她身体柔韧极佳,做得了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另一条腿站着,劈成一字马,拉成一百八十度,承受他猛烈的撞击。
程耀司被她气狠了,角度,速度,力度,都有点惩罚的味儿,怎么大力怎么来,啪啪地不讲道理,林惊墨宫被他第一下就撞开,接着便是上了电动马达一样晕目眩的挞伐。但他是真,不是机器马达,他知道怎么样可以叫她更受不了,一边弄,一边抠挖她的,时不时埋在她胸前啃咬。几处被同时作弄,爽是真的爽,刺激也是真刺激,浑身无时无刻不像游走在电流中,耳边全都是滋滋作响的声音。
“啊……不要……太快了……嗯嗯……程耀……程耀司……”
她的声音被撞地碎,语不成调,呻吟高低全凭他控。
感觉自己宛如一张被拉开的弓,每当以为到了极限,他却用下一次更凶狠的抽送告诉她自己还能被他拉得更开,那种极致的饱满和紧张,就连轻轻一个拨弄,带动的都是无尽的余韵和颤鸣。
在这样高频的抽下,林惊墨高了一次又一次,有一次甚至连着不到三分钟内了两回,实在没力气,又被程耀司按到床上折腾。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说好放过她的,结果洗着洗着林惊墨被他揉出了感觉,她也不敢再撩他,只能忍着不叫,可身体哪能忍,软在他怀中颤啊颤,没颤几下,就又哼唧着连到一块儿去了。
这次是内,林惊墨被他钉死在浴室墙上,没来得及拔,索手边就有花洒,可以现场冲洗,冲洗过程中,程耀司也是故意折磨她,两根手指怎么色怎么来,但这回林惊墨学乖了,再不肯就范,她也是真的招架不动。
浑身爽瘫在床上的时候,她想,再也不能挑战老男底线了。
彼时天色已晚,林惊墨连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更别说吃饭,背趴着,身后男贴过来。
他吻她,就一下,林惊墨就颤起来,小声抗拒:“我真的……不要了……”
背上用唇勾勒她腰线的男不吭声,他也没想再来一次,只是看着她蜿蜒的脊椎,就很想吻她,好像早就应该这样的事儿。
含有眷恋的吻一路到她耳后根,他轻声道:“睡吧。”
林惊墨一松,秒睡。
好死不死此时跳了跳,她那边经过一番戏弄湿漉不堪,
顺着滑进去半个,猝不及防的一下,这回跑也没力气跑了,瘫软的任
宰割。
的用牙咬开套子包装袋,林惊墨心里竟还能蹦出来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句子:好像不太熟练。
极佳,做得了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另一条腿站着,劈成一字马,拉成一百八十度,承受他猛烈的撞击。
被他第一下就撞开,接着便是上了电动马达一样
弄,一边抠挖她的
碎,语不成调,呻吟高低全凭他
下,林惊墨高
了一次又一次,有一次甚至连着不到三分钟内
了两回,实在没力气,又被程耀司按到床上折腾。
,林惊墨被他钉死在浴室墙上,没来得及拔,索
爽瘫在床上的时候,她想,再也不能挑战老男
背趴着,身后男
一松,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