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郊外下(H)
觉之强烈,叫哪里受的住。
花核在手指的挤压下,颤颤地弹动,更多的水又滴滴答答地涌了出来。
顺着她的,沾湿了他的绫裤,渗到他的大腿上。有些凉。
处空虚也更多了。
“嗯啊——别、别……”降香开讨起饶来。声音不自觉变得腻,不像在抗拒,倒像是不满足,所以故意耍赖撒娇。
谢承思当然不会听她的。
花核上的手指不停,花里又多了两指,埋进柔软的处。
他一边在花核上打着圈,一边在花之中抽送,从两指加到三指,三指加到四指。
渐渐让她空虚的身子,渐渐有了满足的实感。
也让中软,柔顺地放松下来。
花流进了他的手掌,顺着手掌,流到了他的手腕上。
谢承思伸出另一只手,沾走手腕上的水迹。
又将手上的水迹,抹在降香的唇上。
降香的嘴唇比常稍厚,不怎么生纹路,触之便十分柔软。唇色浅淡,唯有受了外物刺激,才会变得红润,譬如此时。
她仰着,又悄悄闭上了眼,看不到嘴上的东西,只知道似乎被沾上了什么。
便下意识地伸出舌来舔。
咸的,有点腥。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不好也不坏,但怪怪的。
还好只有舌沾上了。
她立刻又舔了舔唇,想把舌上的味道甩开。没成想,却吃进了更多。
降香皱起了眉。
谢承思见状,将手指移至她的鼻尖,强使她嗅:“是你自己身子里流出来的东西,嫌什么嫌。”
降香听话地嗅。
怪的味道。和尝起来一样怪。
她不禁要想到他。
那他呢?他也是一样的吗?
她记得她原来尝过。但现在呢?他现在香,身上常年被熏染得香气扑鼻。会不会连那里的味道,尝起来也是香的?
但她暂时是没了机会。
花比嘴先吃到他的阳物。
谢承思抽出手指,将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阳具戳上了她身下的小。
“别、别……”手指抽出的瞬间。降香说得是同样的话,却是在挽留。
手指离去时,空虚卷土重来。花才体会过吃饱的滋味,哪能同先前一般,再忍着饥饿?
更强烈的空虚甚至带来了些许的难过。
还好,那根粗长茎来得及时。
使降香立刻换上满足的喟叹:“嗯——多一些,再一些……”
这般直白的要求,弄得谢承思脸上有些发热。
她、她竟如此不知羞!
他本想着要循序渐进,只控制着力道,平稳地进了一小半。
可此刻,被她言语一激,便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既然她等不及,他不再顾及她会不会不好受,索直冲到底,将红的器尽根没。
她里的花已然是泛滥了。
扩张过的紧窄道也能叫他进得更顺。
蹭过宝塔般层层紧箍的,使它们不由得抽搐,哆哆嗦嗦地放开桎梏,连带她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收紧。
又有新的汁水流了出来,热乎乎地浇在他的阳具上。
降香主动伸手环住谢承思的肩膀:“嗯——”
仰得更高,脆弱的脖颈全露了出来,下颌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可谢承思那狰狞之物生得太大,终究不能被一气吞下。
被填充的满足又被处的恐惧所替代。
“太、太了……不、不行……”
“一会叫,一会叫浅!如何能由得你!”谢承思的喘息洒在降香的手臂上。
他这番话,并非不满她罔顾尊卑,故而以势压,而是降香温软的体内使他同样动,实在控不住身下的反应。
唯有顺着本能,将自己的巨物,一下一下地全捣进她的身子里,方得以满足。
之后,再从花里涌出的清,渐渐全变成了白沫,落到他们结合处,又顺着肌肤流到毯子上。
降香的花核蹭在谢承思的小腹上,带来阵阵的酸麻,身体里又是承受不住的饱胀感。
种种感受织,化作难以承受的快活,像一座山,从顶重重地压下来。
使她从小腿至脚背,全绷得直直,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着。
“呃嗯——”呻吟从唇间逸出。
是山终于压了下来,在触到顶的霎那,又轰然炸开。
降香觉得自己似乎被炸成了碎片,耳畔仍有阵阵轰鸣。
好在身子终于能松懈下来。
而谢承思却不那么容易放过她。
哪里受的住。
又滴滴答答地涌了出来。
,沾湿了他的绫裤,渗到他的大腿上。有些凉。
处空虚也更多了。
讨起饶来。声音不自觉变得腻
里又多了两指,埋进柔软的
,柔顺地放松下来。
,又悄悄闭上了眼,看不到嘴上的东西,只知道似乎被沾上了什么。
香,身上常年被熏染得香气扑鼻。会不会连那里的味道,尝起来也是香的?
先吃到他的阳物。
一些,再
直冲到底,将
露了出来,下颌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洒在降香的手臂上。
动,实在控不住身下的反应。
织,化作难以承受的快活,像一座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