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无言上(H)
武的习惯作祟,她先是下意识地要挣扎反抗,身侧的拳已经捏紧了,就要往前招呼。
然而,谢承思反应更快,翻身就将她压住了。
“什么?想刺杀?”他的小腿无力,为了不让降香动,上身便压得极低。说话间,炙热的呼吸,胸膛的震颤,全都都清晰地传到她耳边。
降香的耳朵被烧红了,从耳尖红到了耳根。
方才的紧张抗拒,全变成了庆幸。太好了,殿下还没睡。
“殿、殿下,怎么不点灯……婢看不清,不好服侍殿下的……我、我先去点灯。”
耳朵上的热意似乎又烫伤了她的嘴,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总是打结。
“去去去。”谢承思不耐烦地说。
他松开禁锢她的双手,又向着床里多翻了两翻,背朝着她。
不点灯,那不是怕她害羞,不好意思嘛?哼,不识好心!
谢承思仗着降香看不见,翻了好几个白眼。
降香确实是害羞的。
平常谢承思若不寐,必要引燃所有灯烛,使屋内亮如白昼。
此刻,她握着火折子,却只敢点亮谢承思床近前的几盏,再往远处的,就不敢点了。
昏暗的灯火,映在轻薄的纱帐上,如烟似雾,又像是月光覆了一层短短的茸毛。
谢承思仍然保持着背朝外的睡姿,一动不动。
乌亮的黑发散在雪白的寝衣上,从朦胧的雾帘中,隐约透出来。
降香用玉钩钩起纱幔,轻声唤:“殿下……”
谢承思猛地转身:“准备好啦?”
降香垂,藏着涨红的脸,声音更轻:“嗯。”
她俯身将谢承思的双腿,搬到脚踏上放好,而后,解开了他的裤子。
原本蛰伏于腿间的巨物便到了她手里。
沉睡着的,软软的。比它涨大挺立时的狰狞姿态,要好看上一些。
她见过它无数次。
虽然谢承思不至于连这处也要她服侍,但伺候其余时,难免要挨到,降香熟得很。
不知为何,此刻贴在手心,却觉得热烫,实在灼。
谢承思天荒地没动,也不说话,由她摆弄。
在他沐浴时,红色的粗大器,被仔仔细细地清洗过。貌虽不扬,却燥而洁净,还沾着澡豆上馥郁的芳香。
连下面粗糙多褶的囊袋,也是一样的。
降香托住它们,感觉沉甸甸的。
只在这触摸之间,原本柔软而无害的阳具,却慢慢抬起了,硬涨时丑陋的样子,也渐渐现出端倪。
她不敢再多碰了。
握住茎身,却绝不多握,手指僵在一处,绝不多挪一寸。谨慎地将挨近自己的嘴唇,而后,张嘴含了进去。
谢承思从未命她这般侍奉。
偶尔几次,都是她自己主动。所以,经验并不丰富。
只知道要收紧牙齿,不能磕伤了他,还知道要将它纳中吸吮,任凭它冲撞。
不过,降香也并非毫无准备。
她今提前看过春画的。
回忆着画里的内容,她先不急着往下吞,而是先用嘴唇吮,从硕大的冠,再到青筋虬结的茎身。
湿润柔软的唇瓣含住茎,将整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在她不疼不痒的动作间,它很快便抖擞地竖了起来,又硬又热,使降香险些握不住。
而谢承思原先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收紧了,手背上浮起骨骼的浅浅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但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很快又调整了回去。
应该差不多了吧?降香想。之后该用舌。从下往上,先从囊袋开始,再到茎身,最后是那膨起来的冠,冠下的细壑,以及中心的小眼。
她在心中默念春画中的内容,生怕自己忘了步骤,伺候不周。
春画里的舌灵巧,可她是第一次做,难免有些笨拙。只伸出了一点红红的舌尖,慢慢地浸濡。
尤其是到了处,要照顾的东西多,手忙脚之间,不慎在那道沟隙中,来回重复了好几遍。
谢承思不再强忍呼吸了。
但他竟仍在克制。
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若放在平常,便是不出声抱怨她,说她隔靴搔痒,故意耍好玩,也该早早趁着她含弄的时机,强掌着她的,一气冲进去。
直到降香最终将他放中,努力地咽下整根。
咽是咽不进的。
腔被填满了,嘴角也被撑薄了,合不上,涎水顺着缝隙渗出来,使茎身糊上了一层黏黏的,亮亮的水光。
要是再往处去,就顶到喉咙了。
降香便就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
的习惯作祟,她先是下意识地要挣扎反抗,身侧的拳
已经捏紧了,就要往前招呼。
什么?想刺杀?”他的小腿无力,为了不让降香
动,上身便压得极低。说话间,炙热的呼吸,胸膛的震颤,全都都清晰地传到她耳边。
婢看不清,不好服侍殿下的……我、我先去点灯。”
,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总是打结。
天荒地没动,也不说话,由她摆弄。
红色的粗大
器,被仔仔细细地清洗过。貌虽不扬,却
中吸吮,任凭它冲撞。
提前看过春画的。
抖擞地竖了起来,又硬又热,使降香险些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