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身子，不是不能……”她含混地出声。不知是否太久没开，两个字黏在喉，听上去不太清楚。

蒋医嫌弃谢承思话说得笼统，便抢在他前面：“先前是不能，但你现在已经调理过一阵了。并且，你的身子确实有问题，因此怀得艰难，又耗费气，所以才会无故晕倒。刚才给你喝的药，就是起补足气血之用。”

“多久了？”降香的语气尚算平稳，但看向蒋医时，目光中却不慎泄露出几分茫然无措。

“一月不到。”谢承思又接过话，向着蒋医道谢，引他起身出门，“麻烦蒋医你留到夜，实在是辛苦了，便请回吧。”

除了送客，他还挥手让新房中侍奉之，都一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