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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朝一，她如果问起，他会笃定地说，都是美梦，都是他们在苹州时的旧事。

“殿下。”有站在墙下轻声唤。

是缬：“京中来信。”

谢承思向降香的屋子看了最后一眼，里面仍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跃下墙，接了缬手中捧着的信，拆开略微瞟过，不禁皱起了眉。

“进去详说。”他对缬摆摆手，“余皆来。”

“是。”缬抱拳应。

月上中天，城中皆寂。

各处的街道上，只有更夫敲响的更鼓声，在阒静无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声传十里。

而降香的右邻却在夜亮起了灯。

彻夜不熄。

直亮到五更天。

降香出门时，还有些怪。

邻居怎么这时候亮着灯？她记得，他们在外坊做生意，这时早该出发，在坊门候着开门的晨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