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
中已久的名字。
「不……啊、好痒……」
被父亲压制的曾法祁蠕动着,想从这煽的碰触逃开。
像着魔一样的曾昀丞掀起裙子,低在那修长的腿上舔吮,舌宛若膜拜似地滑过肌肤的每一吋。
「不、等等……这样很怪……啊!」
「玫瑰花……是你最的……」好不容易品嚐完双腿,曾昀丞骑上儿子的身体,咬住柔软的耳垂,发丝散发出的热香味鑽鼻腔内,激起他体内的更多兽慾。
父亲总是要曾法祁用玫瑰香味的油肥皂洗澡──明明平常不管他,却在这点上很坚持。
他越来越搞不懂父亲在想什么了。
裙子被撩至腰际,曾法祁感觉到某种硬物抵在他的上,他带着羞耻地转看去,正好看到曾昀丞从裤襠中掏出器。
他第一次看到父亲的阳具,是因为已经勃起了吗?比他想像的来得巨大,也十分烫。
曾法祁吓得说不出话,全身因恐惧而战慄,「呜……」
曾昀丞轻轻捏着浑圆的,似乎很满意这充满弹的手感,他用器在间的凹陷处来回摩擦,发出满足的轻叹。
就算不用看,透过间的触感,曾法祁也能感觉到父亲正在做什么,眼泪无声地从他眼中滑出,不敢相信父亲竟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别怕……」曾昀丞揉着儿子的,轻声安抚。
从他上了国中以后,父亲从未这样跟他说话过,曾法祁眼泪掉得更凶。
这声音让他怀念得想哭,他甚至觉得为了这个声音,他什么都愿意做。
因恐惧而绷紧的背脊,慢慢地放松下来。
阳具在沟来回抽送的速度逐渐变快,曾昀丞低吟一声,在儿子的肌肤洒下。
「啊……」
带着温度的体在皮肤上流动,曾法祁身子微微颤着。
虽然了一次,但久未有事的曾昀丞根本无法厌足,他若有所思地拨弄儿子后周围的皱折,再用两指将撑开,里的色通道充满诱惑。
「不、不要摸……」
他从床柜中拿出一罐玫瑰──那是他在天气过于乾燥时才会使用的物品,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仔细地在每根左手手指上都抹一些。
见父亲久久没有其他动作,曾法祁还以为事就能这样结束,不料下一刻却感受到最私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啊!痛──」
「抱歉……我太粗鲁,应该先让你放松的……」
曾昀丞放柔手指的动作,退到只剩下一个指节在通道里,沿着耐心地按压,好不容易让收缩的内部逐渐松开,手指能顺利地探索。他一边滑动手指一边在里到处按着,突然听到儿子的抽气声,壁跟着吸紧他的手指。
「有感觉了吗?」
明明就不是拿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却被父亲的手指侵犯到產生快感了──曾法祁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这种事,他把脸埋进被褥,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修长的食指跟中指在从未被寻访过的后中搅拌滑动,曾法祁扭动腰部,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多一点,还是想躲开。
手指已经可以在壁间顺畅移动了,可以再放更粗的东西。曾昀丞把连身裙捲得更高,摸着玲瓏有致的腰,俯下身,在儿子通红的耳畔旁说道:「我要进去了。」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当淋下,把曾法祁下腹烧着的慾望给浇熄,「不……不要!这种事……不行……」
「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痛你……」
无论曾法祁怎么哭喊,被压制的双脚怎么挣扎,都抵挡不了曾昀丞。
器色的部抵上那幽径,曾昀丞吻着儿子哭泣的双眼,动作轻柔,徐徐朝里推进。
身体某处被男的茎撑开,而且那茎还是亲生父亲的──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耻。
因为曾法祁竟兴起不愿让父亲退出的念。
希望再更进来,给予他更多的……
「啊……好大……太大了……会……」
本以为那种地方根本没办法容纳此等巨物,没想到竟全数吞了,壁紧紧包覆着。
「吸得很紧啊……我要动了。」
「不……嗯……」
感觉到了──无论是里阳具的形状、那凹陷处刮着内部的感觉、因摩擦而產生的酥麻、抽出时壁不捨地收缩、挺时飢渴地颤抖、自己的器也开始兴奋……曾法祁全都感觉到了。
他抽泣着,不想承认自己在被至亲强时还有快感。
曾昀丞两手撑在儿子身侧,几次抽后见曾法祁没有不适,便放纵慾望驰骋,时而狂奔蛮衝,时而徐缓抽送。白皙的被撞出一片赤色,一下又一下地晃出诱的。
「啊嗯……不、不要再……这样……
的碰触逃开。
在那修长的腿上舔吮,舌
的……」好不容易品嚐完双腿,曾昀丞骑上儿子的身体,咬住柔软的耳垂,发丝散发出的热
鼻腔内,激起他体内的更多兽慾。
油肥皂洗澡──明明平常不管他,却在这点上很坚持。
上,他带着羞耻地转
器。
。
间的凹陷处来回摩擦,发出满足的轻叹。
沟来回抽送的速度逐渐变快,曾昀丞低吟一声,在儿子的肌肤洒下
。
了一次,但久未有
周围的皱折,再用两指将
撑开,里
色通道充满诱惑。 

茎撑开,而且那
时还有快感。
后见曾法祁没有不适,便放纵慾望驰骋,时而狂奔蛮衝,时而徐缓抽送。白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