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座位，服务生还没过来收拾桌子，几粒黛堡嘉莱巧克力散在碟子里。颜悦左右瞅瞅，见无注意，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塞到包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厕所。

电话线上等了半分钟，终于有接了。

“我刚才看到那个姓李的大款了，过几天我老板要跟他吃饭……”

说了几句，那有些心不在焉，让她继续观察。

“什么天主教父啊，男都一个样。”挂了机，她暗骂着小跑出去。

敞篷法拉利已经开到门，唐顺鑫指了指她的脖子，“你这儿怎么了？”

颜悦意识到刚才揉脖子的时候隐形胶掉了。

“小时候弄的，疤痕体质。”

“我介绍你一本整形医生？”

“用不着，留着还能炒几个绯闻呢。”她半开玩笑地说。

夜后，五月大道依旧喧闹。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空气清如秋水，缓缓流过周身。颜悦望向街角的高档牛排馆，酒吧里那对男正坐在窗边有说有笑，霓虹灯照亮了那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也照亮了她化着浓妆的脸。

这座城市的西班牙语名字是“好空气”，可颜悦此刻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