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相逢
认真跟道侣对视,「我们谈谈。」
「什么事?」
柔和,眼温暖,看向自己的白哉,总是如此的包容,温柔,「来这里。」
杂役们功力微弱,承受不住起时的馀波,折损了很多,因此也暂且没来修补被毁坏的府,但好在寒月峰上特意为一护修建的结界却侥倖没有受到攻击,内里仍是繁花盛放,池阁如旧。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护依偎道侣的怀中。
「白哉……」
「嗯?」
抱住他的道侣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轻声应道。
「白哉,那时,为何先救我,而不是冬狮郎?」
一护不是擅长迂回的,他就直言问了。
白哉的回答却是理所当然,「为何不是先救你?一护是我的道侣,在我心中,你比谁都重要。」
「可冬狮郎不是救世之吗?他很重要,万一有了什么损伤,魔劫……」
「一护!」
话语被打断,脸颊被手掌捧住,抬起,视线错的瞬间,一护看见那黑眼底翻涌起来的波澜——如此汹涌,如此激烈,,如此……偏执!
「如果失去了你,哪怕世界终得保全,于我又有何意义?」
「白哉!」
一护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道侣。
「这不对……是不对的!」
他惶恐地道,「你不可以这样想!我和冬狮郎,并不是敌对关係,并不是不可以共存,你为何、为何……」
「为何抗拒保护他,扶持他的责任,一护想说的,是这个吗?」
道君飞快地接了下去,「责任,抑或,命运。」
!!!!!!!!
「你……」
一护眼睛睁得更圆了,「你说……」
「我知道。」
「……知道……什么?」
回答很简洁,道侣专注凝视的眼却仿佛悉一切,清明又冷冽,「命运。」
「混天镜?」
一护在紊中抓住了要点。
「啊,不错。」
可是,混天镜会来到白哉的手中,也是这个世界天道的安排,又怎么可能让白哉窥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而產生了反抗命运的心思?
又或者,本来的白哉,哪怕是知晓了命运的走向,也会遵循心中的道义,不惜命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但白哉……已经改变了,他不愿意了。
他要挣脱命运的摆布。
这种况,一护不是没遇见过,的确,在某些世界,总有那么一两个天赋异稟的,能够挣脱「剧」,而觉醒,但这种觉醒,是极为危险的,是认知到世界的虚无,而啟动崩坏的前兆。
因为自己,这个本不该在剧中出现的蝴蝶,白哉觉醒了吗?
骄傲的白哉,一旦认知到自己是剧的傀儡,命运的棋子,怎么能甘心啊!
「不要这样……白哉,你既然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激烈反抗是不明智的……呃……」
一护说着,驀地心一痛,当即吐出一血来。
脑海里也再次响起了无机质的声音,「警告,警告,任务者不可提醒本世界重要物与命运或任务相关之事,违者脱离本世界,任务中断。」
「一护你怎么了?」
看着白哉失色的容顏,一护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眉心,「无论如何,白哉,我们一起……一起面对……好吗?也别……别讨厌冬狮郎,他没有做错……什么……我……我会努力……」
心疼痛愈甚,但这些话,至多算是擦边球,没有再接到警告,一护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被束缚的,不只是自己。
一护同样受到了束缚,甚至连开说个明白都不能。
白哉抱着晕过去的少年,色沉莫辨。
这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为何要一次次循环,始终掌控?
一旦想要挣脱,就是大逆不道,其罪当诛吗?
但一护的意思,白哉还是明白了。
激烈反抗会遭遇强势的打压,但若是顺着该有的「路线」走呢?
白哉不是不知晓所谓的命运,混天镜中,他看到过很多次很多次了,那么,只在最关键的节点反抗改变,在那之前则是顺应的话,应该可以迷惑天道,减少打压吧?
他指尖轻抚过少年的面颊。
五官的廓很緻,眼眸狭长,橘色的长睫覆着柔无瑕的肌肤,唇色嫣红而饱满,便是还沾着几缕血丝,也微微翘着,天然就噙着一朵笑,天然就蕴着热和天真。
他的迷恋,痴缠,热,叹息,每一样都很喜欢很喜欢。
世界是虚无的,一切都像张牙舞爪的皮影,怪而
柔和,眼温暖,看向自己的白哉,总是如此的包容,温柔,「来这里。」
起时的馀波,折损了很多,因此也暂且没
来修补被毁坏的
府,但好在寒月峰上特意为一护修建的结界却侥倖没有受到攻击,内里仍是繁花盛放,池阁如旧。
道侣的怀中。
错的瞬间,一护看见那
黑眼底翻涌起来的波澜——如此汹涌,如此激烈,,如此……偏执!
命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但白哉……已经改变了,他不愿意了。
一痛,当即吐出一
廓很
緻,眼眸狭长,橘色的长睫覆着柔
无瑕的肌肤,唇色嫣红而饱满,便是还沾着几缕血丝,也微微翘着,天然就噙着一朵笑,天然就蕴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