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幸会
的亲吻,都是白哉给我的。」
笑容在唇角扬起,由衷而灿烂,「非常美好,非常快乐。」
白哉不觉也柔和了面上的线条。
「我想跟白哉谈恋。」
「你的过去,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在哪里上的学,学的什么,看过的书,思念的,为什么而喜悦和悲伤,喜好和偏,点点滴滴,我们都可以一一相互了解。」
越说,他的眼睛越亮,「这才是恋,对吗,白哉?」
「一护终于明白了。」
白哉抓住他的手跟他十指扣,将他轻轻向后压倒在了床榻上,「我很高兴。」
「那,正式认识一下,十五岁,高中生,末世空座基地基地长,风系异能者,快穿拯救命运之子系统主,黑崎一护。」
「好,二十六岁,金融系硕士,前公司总裁,冰系异能者,快穿拯救命运之子系统主的恋,朽木白哉,幸会,一护。」
乌黑的发丝垂落,将青年雋丽的面容掩映在光影之间,他的鼻梁挺而秀气,唇红却线条锐利,丽和利,冷和艷,截然不同的特质同时在这张鬼斧工的脸上呈现,而气质清皎,眉目如画如琢总让联想到雪和月,世间最清绝脱俗的存在。
是道君,又不是道君。
新的世界,新的生。
新的恋,新的故事。
曾经的悲伤和痛苦储存在已然忘却的记忆中,要轻身上阵创造这一辈子的幸福快乐的记忆,改变世界也幸福彼此。
多好。
逃离了悲惨的命运,他们这一世应该幸福的。
唇瓣自然而然叠,摩挲间的甜美和高热融化了唇齿,舌尖探出,相互点触继而纠缠吮吸,接吻的快乐,全心全意投的时候,会格外的沁心魂。
「白哉……白哉……」
「嗯,我在这里,一护……」
模糊的呼唤中,白哉缠住那甜美的小舌,卖力的廝磨纠缠,甜意沁出,大量的津在搅拌中变得浓醇,溢出唇角又被白哉追逐着舔去,趁机给喘不过气来的一护一点恢復的时间,好不容易气息均匀了点,就又被强势地掠夺了。
终于被松开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朦。
「看,连接吻中换气都不会,还大言不惭要看什么小黑屋。」
白哉侧去咬住少年红透了的耳垂,「一护,我们一桩一桩来,好好学,嗯?」
「嗯……白哉……啊……」
耳垂被含吮的刺激让一护宛如被电流击打而过,一时间半边身体都酥麻了,他缩起肩膀,真切认识到自己的确还是个雏,说是什么都见识过了其实真的事到临还是得一一体验一一经歷。
「好……好舒服……」
他抓住白哉的肩膀,喃喃地道,「白哉……我好热……」
嘴唇嫣红泛着水光,双颊晕染宛若云霞。
眸子都湿漉漉的,却异的依然剔透,热烈的顏色就轻易攫紧了心。
大胆的,羞涩的,纯真的,热烈的,这就是他的一护。
世上百媚千红纷繁眼,可眼前的这个,他的每一个表每一寸眉眼才是心中最漂亮的。
白哉胸膛紧绷。
就像是被什么捆住了一般,呼吸都艰涩了起来。
这么纯真的,仿佛什么都许可的态度,叫一个对他朝思暮想的如何能轻易把持?
但不仅仅是黑崎伯父的要求,白哉也珍惜着年少的一护的纯真和青涩。
他克制着,又放纵着,稍稍拉开身体间的空间,而再度吻上了他的唇,热烈地攫取,也激烈地施与。
身体的激越,心灵的驛动,正因为这份克制,反而分外地刻。
直到反覆的纠缠下唇瓣都发麻发肿,白哉才放开了根本忘记了换气,喘得七八糟的少年。
「学……学不会……」被吻得眼眸都水润润的少年委屈地道。
「一护这么聪明,怎么会学不会呢?」白哉摸着他的微的发丝,将额发都抹向后面,露出光洁无瑕的额,额也微着,毫无风霜痕跡的肌肤在指尖水润而细腻。
「一被白哉亲,我就,呼呼,昏转向七荤八素了,哪里记得学什么换气呢!」
「都是亲的太少的缘故,等习惯了一护就能记得学了。」
「才不会,每一次都感觉这么好,怎么可能习惯然后分心呢!」
「好吧,那就不习惯……一护这样也很好。」
白哉轻轻在那肿得格外饱满艷丽的唇上啄了一,「都七荤八素了,是不是该睡了?」
「可我……」
「怎么了?」
「装什么呀!」
一护乾脆地抓住恋的手往下,盖在了自己已经有反应的下腹,只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他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种酥麻和焦灼……
。」
,为什么而喜悦和悲伤,喜好和偏
扣,将他轻轻向后压倒在了床榻上,「我很高兴。」
的时候,会格外的沁
在搅拌中变得浓醇,溢出唇角又被白哉追逐着舔去,趁机给喘不过气来的一护一点恢復的时间,好不容易气息均匀了点,就又被强势地掠夺了。
去咬住少年红透了的耳垂,「一护,我们一桩一桩来,好好学,嗯?」 
每一寸眉眼才是心中最漂亮的。
刻。
的发丝,将额发都抹向后面,露出光洁无瑕的额
,「都七荤八素了,是不是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