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烫手山芋
绵不绝,软软的坐在男怀里没了一丝力气,白桃似的下面,晶亮的汁流了男一脚。
这次欢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男越战越勇,董清清却越来越不济,泥捏得一样随那男揉扁搓圆,最后磨的壁肿胀,舒爽间都开始刺痛的时候,她终于不敢再这么承受下去,强打扭摆腰肢告饶一样磨着男的,又扭了几十下,才终于感到男的儿僵在了膣内,噗的一浓灌进已经被浆汁涨满的膣内。
男放开董清清,让她躺回床上,意犹未尽的又开始揉她的房。她心一酸,慌了的哀求道:「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成了。再来……再来会死的。」男的往后一收,足足在她的膣内横行霸道了近两个时辰的阳根终于脱了出来,她连忙拿过侧的枕巾胡一团塞在了胯下,生怕那一腔道的滑腻汁洒满床。若是仅仅枕上这些,自己忍一忍枕在下,清晨夫君醒来也不至于看出异样。
「你这瘦弱相公,可曾给过你这种享受?」男低笑着开始站在床边穿衣,哑声笑道。
她慢慢的收拾着自己这半边床的狼藉,心里百感集,好像十几年来学到的东西都被这纵的一夜所颠覆,回味着犹存的余韵,她的绵软玉手仍然忍不住发颤。
不听董清清回答,男也不再多说,扣好衣服,把短剑往腰后一,轻笑两声,一把夺过了她刚拿起来的兜衣,压住她的胯拿开枕巾用那兜衣往她户外一阵揩,然后把那湿漉漉的兜儿揣进了怀中,一指戳向她夫君腰后,低声道:
「你收拾归收拾,莫要惊醒了你夫君,我明晚再来,至于找不找捉我这贼,相信你自有主意。」明晚?董清清浑身一颤,抬眼看着男,想要求他不要再来,但话到边却吐不出来。
男眼中带上了笑意,旋身出了屏风,屋门未动,却听窗棂轻响,屋内归于平静,只剩下了董清清渐渐舒缓下来的呼吸声。
收拾停当,董清清爬起身子,看着夫君安详的睡脸,心一阵酸楚,怔怔落下泪来,熄了烛火,她把自己裹进了被中,身子紧紧的蜷在一起,无声的大哭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才疲惫的睡了过去。
次醒来,已是上三竿,平董清清从未如此贪睡,这次却这么晚了仍倦懒无比不愿起身,双腿间有些胀痛,叠一磨便一阵难受,和当初新婚之夜竟然不相上下。
身畔已经空无一,想必是往书院去了。董清清长叹了一声,费力地起身,茫茫然的穿衣着装。
房内的水已经凉得透了,董清清出门往伙房走去,正撞上急匆匆打内院奔出来的董诗诗。
一见到她,董诗诗立刻兴奋的扑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叫道:「姐,你可算起了,你再不起,我就要去被窝里抓了。」董清清讷讷的看着妹妹意气风发的俏脸,问道:「怎么了?」难道……昨晚的事被发现了么?不过这般的话,妹妹不该是如此才对。
董诗诗可注意不到姐姐色有异,自顾自兴高采烈着,「姐,中原四大镖局的当家全在咱们镖局子里了,一大早就来了两家,刚才连王老爷子也倒了,走走走,快和我去看热闹。」董清清舒了一气,倦然道:「你先去吧,我有些累,一会儿便去找你。」心知爹爹自然也在那边,心中不免开始挣扎是否要说出昨晚的遭遇。
董诗诗不知道姐姐正满腹心事,只道自己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说了声:
「一定要来啊,十几年来这可是一遭,不来的话你可要后悔的。」那边绿儿已经等不及了,一溜小跑过来拉着董诗诗连声道:「赶紧的吧二小姐,齐镖给咱们占的位子可有不少爷们等着抢呢。」董诗诗一面跟着小跑起来一面不满的嘟囔:「抢抢抢抢什么抢?家另外三家镖局又不是来唱大戏的,都围着看什么热闹?」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跑得更快了。
中原四大镖局放在武林中也许不是什么很响亮的名号,但在普通眼里却比那些什么一宫二楼之类的拗玩艺如雷贯耳的多,十个北方汉子怕是有八个不知道什么是万凰宫,一半不认识如意楼三个字怎么写,就算在北方名动八表的清风烟雨楼,也只能让舞枪弄的们敬仰一下,但说到浩然、盛威、扬远、天猛这四大镖局,可是无不知无不晓。
旗门镇这种小地方,此刻都聚拢了将近百十号,围在镖局的正门,对着迎风招展的四面镖旗指指点点。
浩然镖局的镖师护院们也都整整齐齐的列队站在了武场四面,队列后都挤满了看热闹的。
队列围成的方圆之地中间,四张大桌四面排开,上首自然是浩然镖局总镖董浩然,左面的紫面大汉时值初春已经敞开了胸前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腰间挂着两把鬼钩,是天猛镖局的大当家天钩许鹏;右手桌后是最年轻的扬远镖局主事丘明扬,虽然看起来瘦瘦,但传说双手各能连发十五把连环飞刀,刀刀必中,甚至有好事之徒想给他一个例不虚发的美名;对面的老者胸扩肩宽,只是眉宇间愁容不展
怀里没了一丝力气,白桃似的
下面,晶亮的汁
流了男
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男
壁肿胀,舒爽间都开始刺痛的时候,她终于不敢再这么承受下去,强打
扭摆腰肢告饶一样磨着男
,又扭了几十下,才终于感到男
儿僵在了膣内,噗的一
房。她心
一酸,慌了的哀求道:「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成了。再来……再来会死的。」男
一团塞在了胯下,生怕那一腔道的滑腻汁
洒满床。若是仅仅枕
集,好像十几年来学到的东西都被这纵
的一夜所颠覆,回味着犹存的余韵,她的绵软玉手仍然忍不住发颤。
,轻笑两声,一把夺过了她刚拿起来的兜衣,压住她的
户外一阵
贼,相信你自有主意。」明晚?董清清浑身一颤,抬眼看着男
边却吐不出来。
醒来,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