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鱼和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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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然瞥了她一眼,心道这么一个在这里,总归不会是坏事,旋即看向鹰横天,用眼等着他的回答。
鹰横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笺,一甩手,那纸笺飞到了董浩然手上。
打开纸笺,上面只有一行刚瘦的小字,「幽冥九歌将出现在浩然镖局」。
「董总镖,」鹰横天慢慢开,仿佛此刻不愿说错半个字,他似有似无的看了仍在吃糕的云盼一眼,继续道,「我便是为此而来。」董浩然脸色微变,沉声道:「鹰爷,你这张东西,是怎么来的?」鹰横天浅抿了茶,道:「不久前我在保定府拿了几个渣滓,其中一个下五门的小贼身上搜到了这东西,按那的供述,这字条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我看了看里这边也算近,就过来了。」董浩然本来一直微颤的手此刻才恢复了稳定,他一直害怕鹰横天是为了自己而来:「那真是辛苦鹰爷了。那关于这事,有什么小民可以帮忙的么?」鹰横天淡淡道:「幽冥九歌真的出现在这里了么?」董浩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不错,这次中原四大镖局联保,便是保这东西。」「谁托的镖?」鹰横天一字一句问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慕容极闲逸的声音,「正是区区在下。」话音刚落,慕容极就悠然走进了门,找了张椅子坐下,瞥了云盼一眼,问道:「在下慕容极,不知道鹰捕有什么话想问么?」鹰横天斜了他一眼,道:「慕容公子,冒昧问一句,这幽冥九歌阁下从何得来?」慕容极淡淡道:「我家主偶然所得,所以才打算物归原主。」「阁下主是?」「世外之,不便相告。」「为何要托镖?」「既是世外之,自然不愿多染世间俗气。」鹰横天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那张字条,缓缓问道:「那么,若我问那张字条,想必阁下也会说自己不知了?」慕容极哦了一声,接过董浩然手上的那张字条扫了一眼,笑了笑道:「我自然不知,这消息我一个月前便通知了四大镖局,想必是哪家里的镖师走漏了消息吧。鹰捕若有空闲,不妨逐个询问一遍。」「慕容公子,对这字条的应对阁下倒真是迅速。」慕容极笑道:「多谢鹰捕夸奖,在下心思虽然不如他迅捷,却也比鹰捕要快上几分。」鹰横天突然微笑了起来,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不再开。
慕容极看向董浩然,悠然道:「恭喜董总镖,看来这次走镖,会有一个厉害的捕随行了。」董浩然面色微变,不知是喜是惊,还未开,刚吃完了一块糕点的云盼已抢着道:「还会有一个厉害的剑客哦。」慕容极愣了一下,笑道:「那位厉害的剑客,莫非就是姑娘你么?」云盼拍了拍细腰边上的古朴长剑,笑眯眯地说道:「嗯,就是我。」慕容极还没开问她来历,董浩然已经笑着开道:「如果姑娘能随我们走镖,那是再好不过了。想必那些心怀不轨的毛贼听到清风烟雨楼的名号,就会自动退避三舍了。」慕容极眉梢微微一动:「不知是哪位谢前辈的高徒?」清风烟雨楼谢清风谢烟雨兄妹俱是武林泰斗,但门下弟子却并未有多少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听到名号,大多会卖谢家兄妹的面子就是。
云盼笑眯眯道:「我师父是谢烟雨,」她吐了吐舌,接着道,「要是师伯教我,我肯定要被打得满包。」鹰横天突然道:「云姑娘,你真是来看热闹的么?」云盼重重的点了点,然后悠然地拿起另一块糕,看着糕点道:「我这么静不下来的,却喜欢看钓鱼,师父也说是怪事呢。」「钓鱼?谁在钓鱼?」脆生生的声音突兀的接下了话茬,正是揉着额无聊的晃了过来的董诗诗。
看见慕容极,董诗诗双眼先是一亮,旋即消失了光彩,没打采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怪的看着鹰横天道:「这位大叔,你腰里挂这么大个牌子不嫌沉么?」董二小姐的脑袋里自然不知道北严侯在北方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挂这么个牌子不如挂个玉佩好看。看家慕容极挂着的小玉坠多有感觉。
董浩然连忙道:「不得无礼。鹰爷,小不懂事,让你见笑了。」鹰横天面相虽然沧桑,却不过三十多岁年纪,被叫声大哥完全担得起,俏生生的丫这声大叔叫得他顿时唇角一阵抽搐。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董诗诗,笑道:「董总镖,令嫒真是可。」董诗诗没有注意这夸奖,而是楞楞看着坐在对面的云盼,圆圆的脸上肌肤白皙细腻,水汪汪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一双月牙一般,红小嘴看起来让想要咬上一,一身素色装束,云白绸衫罩着娇小身子,米色束腰束着盈盈纤腰,下着与绸衫同色的裙裤,连缎面靴子也显得素净非常,若不是身子骨尚未长成,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当真是能引去大半男的视线了。
董诗诗看见慕容极若有所思地看着云盼,想到自己现在一副刚起身的慵懒样子,身上也就是随便穿了身普通装,心下一阵不甘,颇为后悔没有仔细打扮一下再过来这边。
鹰横天看自己的话无接下,咳了两声,转向董浩然问道:「董总镖,既然是四家联保,不知能否让我见见其余三位总镖

在这里,总归不会是坏事,旋即看向鹰横天,用眼等着他的回答。
,」鹰横天慢慢开
,仿佛此刻不愿说错半个字,他似有似无的看了仍在吃糕的云盼
一眼,继续道,「我便是为此而来。」董浩然脸色微变,沉声道:「鹰爷,你这张东西,是怎么来的?」鹰横天浅抿了
打采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怪的看着鹰横天道:「这位大叔,你腰里挂这么大个牌子不嫌沉么?」董二小姐的脑袋里自然不知道北严侯在北方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挂这么个牌子不如挂个玉佩好看。看
。」董诗诗没有注意这夸奖,而是楞楞看着坐在对面的云盼
小嘴看起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