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凭他进。
高鸣远稍稍撤离,凝视她的脸:「告诉我你的名字。」她有些犹豫,「为什么?」「因为,」他停顿了一下,「我只有名字的。」这话说完高鸣远就有些后悔,但他迅速打消这个念。也许直接了些,可他没有说谎,她该知道他想要什么。
「狐。」
高鸣远皱眉,「不,我是说你的真名。」
「我的名字就叫胡静。」
高鸣远愣了愣,忍不住呵呵轻笑,「高鸣远。」「你不用告诉我,我无所谓。」他掂量了下眼前这个,「你的房间?」这种事儿要的是一气呵成。
胡静摇:「你的吧。」
高鸣远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顺势揽住她的肩带她来到酒店房间。
「喝点什么?」高鸣远的声音因为一丝激动而有些沙哑。
「随便。」她脱下外套架在椅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抚着脖颈缓缓转动,辛苦一天,这会儿有些疲倦。
「我可以要客服送些酒来,美酒是引诱的利器。」「你不需要借美酒引诱。」胡静说,「至少这一位不需要。」高鸣远来到她身后,松开她的手,为她按摩脖颈和肩膀。「知道么?你很特别,结婚了么?」她手上没有婚戒,但这并不能表示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胡静轻轻回答。高鸣远对按摩非常有经验,先是有些酸痛,接着适应,最后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按摩带来的舒服和放松。「你怕我缠住你么?放心,我是成年,而且一向认为所谓成年,就是能够自己对自己负责。」高鸣远有些意外,小心翼翼地问:「包括?」「感、恨、选择,当然,还有工作啊生活什么的,其实就是所有事。」她的眼睛仍然闭着,整个身体越来越松弛,胡静逸出满足的叹息声。「如果我们做,是因为我们两都想要,而不是因为你设法用吻、抚摸、美酒迷惑我的脑,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肯定不能保证的承诺。」高鸣远注意到她没有回答‘婚否’的问题,显然她不愿意和他聊私事。他的手停在她的背脊上方,凝视她许久。他呼吸,然后清清喉咙。「你希望我们做吗?」「我来了,不是么?我的身体想要。」胡静毫不迟疑地回答。「我的绪也不介意,我的理时刻在说不,不过它跑不过我的身体和绪,而且我也想给它一点时间再赶到前面。」标准的按摩变成撩的抚摸,高鸣远的手指轻轻移过她的锁骨向胸部探去,胡静的体温渐渐上升,她睁开眼睛。当高鸣远看见她眼中的欲望,两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 .他的手离开胡静向后退了两步,高鸣远低沉着声音说道:「站起来,到这儿来。」这个男粗旷的线条与挑战的气对胡静诱惑极大。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攀住他的肩膀,高鸣远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亲吻她,他的吻在温柔与执意、挑逗与强迫之间变换。胡静完全屈服在他灼热又甜美的吻中,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本能得抓得更紧,部移向高鸣远抵住他。片刻,胡静已经觉得胸部紧绷疼痛,双腿间更是肿胀湿润,她迫切得踮起脚尖加她的吻,将胸部靠住他,尖因挤压而得以将疼痛稍稍释放。
高鸣远的喉咙发出低吼,更加主动。舌探她中,缠绕着舞动。同时拉住她的裙子往上提往腰间,双手溜进内裤,捧住她的部。她凉凉的,他的手则很热,这种对比令她喘息着往前倾。她浑身愈加疼痛,小腹微微起伏,找到他坚挺的勃起,缓慢摩擦,本能得寻求纾解。
高鸣远稍微低下,拉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滑至脚踝。「跨出来。」她顺从得照做,心跳急促。
「睁开眼睛。」
她继续照做,在昏暗的房间里注视他的双眸。床铺碰到她的膝盖后方,他松开她让她躺下,胡静几乎没有时间去感受下冰凉的床单,高鸣远沉重结实的身躯便覆盖住她,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一边打开自己的裤子。胡静半睁着眼睛由睫毛下望着他,她有些恍惚,然而强烈的感觉和渴求却如此真实。她需要男,胡静不否认,但和一个陌生躺在床上,内裤掉在地上,裙子被拉到腰间,她不确定自己怎么会渴求到这个地步。
他的坚硬第一次碰触她时,感觉十分惊,那是一种真实的侵。胡静双眼惊讶地睁大,手指嵌他的肩膀。高鸣远迎向她的视线,庞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床垫上,以一个流畅稳定的动作便完全进。胡静的身体因他的刺而不自觉的拱起,两腿缠绕住高鸣远的腰身。他平滑而厚实,不可思议地,令她不自觉圈住他扭动。他将她稳稳固定,微微抽出再刺,视线专注地钉在她脸上。胡静无法止住惊呼,这种原始的愉悦几乎像是折磨。她的心脏抵着胸膛狂跳着,绝望地双手抓住他,好像被体内无法控制住的力量撕裂。
她听见自己在求饶,求他给她想要的一切。
高鸣远喜欢看在床上受折磨,尤其这折磨还是他带给她的。他更喜欢听她求饶,尤其只有他才能给她想要的。而他,也只要她。高鸣远往后抽回用力刺,一次又一次,直至她开始攀向高。他
。
有名字的
。」这话说完高鸣远就有些后悔,但他迅速打消这个念
。也许直接了些,可他没有说谎,她该知道他想要什么。
。」
、
恨、选择,当然,还有工作啊生活什么的,其实就是所有事
呼吸,然后清清喉咙。「你希望我们做
时刻在说不,不过它跑不过我的身体和
气对胡静诱惑极大。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攀住他的肩膀,高鸣远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亲吻她,他的吻在温柔与执意、挑逗与强迫之间变换。胡静完全屈服在他灼热又甜美的吻中,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本能得抓得更紧,
部移向高鸣远抵住他。片刻,胡静已经觉得胸部紧绷疼痛,双腿间更是肿胀湿润,她迫切得踮起脚尖加
尖因挤压而得以将疼痛稍稍释放。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