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
又气又恼,只盼他赶紧离开,她想回靖远了,想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不许忘记我。”爬上窗户的拓拔绪,临走又望了赫连晞一眼,几乎是命令一样地告诫她。
唇边还带着余温,拓跋绪抿了抿嘴,隐无边的夜色中,心里想的全是尽早灭了夏国。
待完全走了,赫连晞才松了一气,枉她起先还对李绪抱有歉意,没想到竟是个下流的登徒子,娄将军说的没错,魏野蛮得很,杀放火无恶不作。
“公主殿下,宫里了贼,您可还好?”娄郁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出来经历了一场恶战。
赫连晞不想让旁看到自己的不堪,于是清了清嗓子,佯装没事道:“娄将军,我,本宫没事。”
“那就好,末将刚擒获了两名贼,都是魏国,今夜怕是不得安宁了。”娄郁按住了手臂上的伤,料想那些贼还有同伙。
“娄将军,我们到底何时才回靖远城?”这长安城,赫连晞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末将会上奏王上,尽快回靖都。”娄郁也知道公主害怕,“公主且安心,末将今夜会守在您殿外的。”
“魏国,是不是真的要打过来了?”赫连晞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娄郁侧望了一眼夜幕下的长安城,无力地垂下手,任由伤的鲜血滴落在剑柄上,“公主...王上自会决断的。”
无边的夜色中,心里想的全是尽早灭了夏国。
完全走了,赫连晞才松了一
气,枉她起先还对李绪抱有歉意,没想到竟是个下流的登徒子,娄将军说的没错,魏
望了一眼夜幕下的长安城,无力地垂下手,任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