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繁星(h)
夏夜寂静,窗外的淅淅沥沥逐渐停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扬城这场连绵的雨终于有所停歇,但卧室内的云雨还在漫延。
程微跪坐在床边,下的色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看着沉至川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程微探舌轻舔嘴唇,心的痒愈发难耐。
最终在沉至川扔掉左手边那片塑料后,她抚上了他的右手,触及滑腻,捏到了自己手里。
“我来吧。”
待橡胶薄膜延伸到尽,沉至川伸手,想把程微托起来往床中间放,但还没有触及,程微先行一步握住了他的双手,抬眼直视沉至川的眼睛。
视线相撞,欲点燃。
程微朝沉至川扬起柔和的笑容,眼迷离,黑眸里有光在流转,邃,媚眼如丝,仿佛含着一池春水,勾得沉至川呼吸都顿了一拍。
“程微…”
“嗯?”
卧室里又重归安静。
程微轻咬了下嘴唇,垂眸片刻又抬眼,和他握的手松开,顺着他手臂肌线条往上抚摸,身子也跟着抬了起来,沉至川顺势握住了她的腰。程微扬起的幅度缩小,稍稍抬就能和沉至川对视,唇轻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沉至川不想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俯身含住了程微的嘴唇,揽着她倒蓬松的床间。
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身上作,唇舌纠缠,缠着她不让她远离自己分毫。沉至川吻得动,程微同样闭着眼睛沉浸在水融的世界里。
柔软之上,是重逢的体和灵魂正越靠越近,纠缠,密不可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唇与唇合处有暧昧水声溢出,落在程微耳边,像羽毛轻挠,挠得她耳根发红发软,挠得她腿心又湿又痒。
所以她抬起用腿心磨蹭沉至川小腹上的肌,试图以此来缓解难耐,但只轻轻蹭了一下,就被他的大掌紧紧箍住了腰。
他的器顶端也顺势抵在了她早已淋漓一片的。
她太过湿润,滑腻的蜜让沉至川的器不需要太多润滑就进了一小段顶端,进的同时,婉转的轻吟从程微喉间溢出。
是陌生又熟悉的胀感和满足感。
仅仅只进了顶端,程微就已经觉得私处发软,快感像水流一样开始注她的身体,随着器缓慢的,水位也越涨越高。
不过这些快感的来源不完全是体的结合,简单的行为并不能让她沉溺到这种地步,她越来越软,身体里不断充斥着柔软分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身前的这个。
因为是他,所以她动,所以她沉沦。
对程微来说,这才是这场的真正含义。
思及此,她不禁勾了勾舌尖,将缠绵引至更处。
唇间的吮吸舔咬依旧不停,直到器最终嵌到最处,沉至川堪堪才松开程微。
腿间器开始抽动,程微放在他腰的双腿攀得更紧。
额相抵,呼吸缠绕。
程微紧紧盯着沉至川盛满欲念和她身影的棕眸,一手放在他的肩,另一只手抬起,替他抚去了额角上细密的汗珠。
“沉至川。”
“怎么了?”他低喘着,又低亲她。
“你现在…嗯…在想什么?”
沉至川鼻尖抵在程微的脸颊上,轻笑出声。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该怎么样才能让她美好地度过这一晚。
不,不止是今晚。
“在想,你。”
他回她,同时重重一顶。
程微随即惊呼出声,吟叫被撞得碎。
但她还没忘了接话。
“敷衍。”细碎地夹杂在喘息与轻吟中。
沉至川依旧含笑,嘴唇移到了程微的耳垂,牙齿轻轻含咬着,低沉了嗓音回她:“没有敷衍,没有说,是真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回答让程微满了意,也或许是因为沉至川时不时的顶,这句之后,程微没再接话,接连不断的吟叫占据了她的腔。
娇吟,低喘,黏腻水声,欲的响曲在屋内此起彼伏。
程微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时间观念全然丢失,她不知道从沉至川进到现在已经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他抱着自己换了三四个姿势,自己已经大大小小泄了好多次,私处和腰越来越软,攀着沉至川腰的腿也开始卸力,而始作俑者却丝毫不知疲倦,一副攻城略地的势态毫无退缩。
肩颈、锁骨、胸前、房、腹部和腰侧,一遍又一遍地被他采撷,红的红,湿的湿,一片狼藉。
到最后程微实在受不住想休息一会儿,使尽浑身解数地

下的
色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的痒愈发难耐。
欲点燃。
握的手松开,顺着他手臂肌
线条往上抚摸,身子也跟着抬了起来,沉至川顺势握住了她的腰。程微
唇轻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蓬松的床间。
,唇舌纠缠,缠着她不让她远离自己分毫。沉至川吻得动
,程微同样闭着眼睛
器顶端也顺势抵在了她早已淋漓一片的
。
让沉至川的
。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