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于是用两根手指继续探索，频率变得更极慢。但这动作于两都是煎熬，她只好再次解释：“差不多了，再，再扩张一下就，或许可以试试。”

她耳根红得能烫酒。李凭空出的手握着她的腰，嗯了声，继续加到三根手指。

她没注意到他手指也修长。而且常年握剑，虎与食指中指处有茧。这一层薄茧在磨来磨去，全蹭在她敏感点上。她攀着他肩，埋咬唇，不想给对方看到自己狼狈表。

这一步就缴械，显得自己很业余。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撑住了场面，但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她立即发出细微呜咽。

“怎么？”他问，声音轻颤。

“太，太胀了。”她勉强开：“你快点，不要这么慢。”

快点结束，太难熬了。她仰艰难喘息。

他的手又骤然变快，疾风雨似地出，带着节奏模拟抽。很快就被磨出白沫，带着内壁痉挛似地舒张，温热纠缠，挽留着他，搞出凌声响。

他眼角染上红色，专注看着这一幕。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没留意指甲抠进他皮肤里。

“放松。”他抬眼，目光诚挚，撞进她含带欲的眼里，两都心跳了一下，迅速别过去。

“可，可以了。”她横下心开：“来吧。”

他停住，抽出手，带出满手的清。

两都喘得厉害，但谁也不服输似地，他单手撑着墙，把西装裤带解开，咔哒一声，东西就弹了出来。和他清俊相貌何止是不符，简直是割裂。

她立即低下眼帘，心咚咚跳。

能行吗？不行算了。不做可能会中蛊毒死掉，做了可能也会死掉。

正在天战，李凭右手捧着她的脸抬起，把她脸颊间沾湿的发拨到后面去，然后低吻了一下。

目光纯澈，回答客户问题似地唇角带笑。

“别怕，我已经学会了。”

五分钟后秦陌桑欲哭无泪，想说你学会了个p但说不出，刚进去一半已经撑到泛白，两都僵持在那，进退两难。

“要，要不我们，到床上去吧。”大脑终于开始运转的秦陌桑提议。

他也恍然大悟，红着脸把她抱起。但东西还在里面，她只能尽量贴着他，走动时全是滴滴答答的体，顺着腿流下。怎么到了这一步？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而他早就魂不知飞到哪里去，问什么也不说。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着她。单膝使力总归有些困难，他终于提议：“秦陌桑，你……往下一点。

她听话地往下，立即进得更，两不约而同吸了一气。他闭了闭眼，然后挺起身，拿了个枕垫在她腰下，缓缓分开面前的双腿，一寸寸推进去，推到底。

她发出猫叫似的呻吟，随即咬着手背满脸通红。

内壁迅速收缩，纠缠挽留，比她的言语更诚实，他仰呼吸，腹肌紧绷，剑拔弩张。不能低看她，再多看一眼他就守不住关。从前在山上也有内家功法练习，他至今才知道理论万般，仍需实行。

夜色尚早。他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尝试抽。

起初极慢，后来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也控制不住逸出唇角，勾着他缴械。手都占着，他只能低吻住她。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瞳孔骤然睁大，下面也多了许多水。先时阻滞的内壁突然润滑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加大挞伐。

狭小屋里回响着清脆的体碰撞声音，床上的毛绒玩具散落一地。她的腿不自觉盘上他的腰，更加紧贴的触感带动下身得更，几乎顶到了从未进去的度。

“呜……呜太了，李凭，李凭你慢点。”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么被念起，不像噩梦里的声音喊他殿下。秦陌桑不是十六，他也不是太子李贤。纠缠已久的梦境忽然在这一瞬间，泡沫似地，碎了。

他如释重负。

抽动频率加快，她浑身都泛着桃花色。尽管两几乎没有过多触碰彼此的肌肤，但视觉刺激却一点不少。

“秦陌桑。”

在极致的快感中，他俯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声名字，她就莫名其妙高了。甬道的突然收缩让他闷哼一声，抵在最处，全了进去。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