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古代f线(h)
被捞回去,后背贴在门板上。
衣烂衫被掀起,连发髻也被解开,乌发披散下来,被他整理过后撩到一侧。他没进去,只是抵着,不紧不慢地蹭。
她浑身哆嗦,半是舒爽,半是不解。
他为什么……难不成,平里的正直坦都是表象,私底下,他就是来者不拒?
这不受控制的怅然感觉,让她心里无着无落,吊在空中,比被欺负还难受。
他却在这时又停了。手还按着她唇齿,略带威胁意味,抬向外,声音低哑。
“无事,回去罢。”
小徒弟或许是听出他声线有变,语气里带了点担心。“师父,当真无事?”
她却中飘出半声呜咽,被他含进嘴里,瞬时脑海中炸出一个霹雳。
他在吻她。
同时也再次进她。手掌捏在大腿根,把抬起来,放在腰上。
她从前看北曲花柳巷里,官伎和相好的在小巷暗处灯影里风流,就是这样。兽似的缠紧,碰撞出羞的响声,把灯撞得一晃一晃。美越叫,男越起劲。
但这可是李凭,太初宫里的李真。平里连白眼都懒得给旁,没想到,好她这一?
“嗯。”他声音慵懒,对外吩咐:“炼丹呢。守好门,莫让旁进来。”
实在到了极点,她终于在此刻了一次。
淅淅沥沥,溅上他手背。
他趁势揉搓敏感的地方,她背脊弓起,指甲抠进他后背,又张嘴咬在他肩膀。
几乎同时,他顶进最的地方,都给了她。
她胸有颗红豆色石做的坠子,冰凉沁心,是当初在昆仑山大非川一带游时捡的,觉得形状可,就一直戴着。此时卡在两中间,硌得慌。
刚要把吊坠拿走,他就用手拦下。她又拿,他又拦。最后,他索把坠子解下来,攥在他自己手心。
“李真。我骗你一次,你、你占我便宜一次。我们两清。今后,不能再找我麻烦。”
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就开始振振有词,
“嗯,我自不会找你。不过,总要留个姓字,万一,某天你抱着个孩子上门来,说是我与你生的……”
啪。她一掌抬起来中途被他握住,眼睛被他气得发红,唇齿也在颤。
果然,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笑罢了。”
他握住她手指,一根根握紧,变成十指缠,按在门板上。慢条斯理,亲她耳垂。
“我知道你是谁。”
“说来荒唐,但梦里见你,已许多次。”
“这酒里有药,我自是知道。但酒,我没喝。”他笑意含在眼睛里,看她表骤变。
“你愿来找我,于我便是……极品的春药。“
他如此说。
衣烂衫被掀起,连发髻也被解开,乌发披散下来,被他整理过后撩到一侧。他没进去,只是抵着,不紧不慢地蹭。
里的正直坦
都是表象,私底下,他就是来者不拒?
欺负还难受。
向外,声音低哑。
中飘出半声呜咽,被他含进嘴里,瞬时脑海中炸出一个霹雳。
她。手掌捏在大腿根,把
叫,男
了一次。
的地方,都
给了她。
,就一直戴着。此时卡在两
把坠子解下来,攥在他自己手心。
掌抬起来中途被他握住,眼睛被他气得发红,唇齿也在颤。
缠,按在门板上。慢条斯理,亲她耳垂。
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