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
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男嗓音压低,掐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趴好,撅起来。”
“啊!”力气大得她差点翻到床下去。
顾绽颜揉了揉胳膊,心想,床好小,床垫也有点硬了,委屈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色冷峻地盯着她。
她无辜地眨眨眼,被他盯得心里直打鼓,依言跪在床上,匍匐着。
“撅起来,把骚露给哥看。”
顾绽颜听得皮发麻,慢慢抬高了。
他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什么东西,走过来,让她选“眼罩还是塞?”
“眼罩。”
她刚选完,一个绑带套住了她,大概直径4厘米的小球被塞进了她嘴里,然后他将绑带收得紧紧的。
顾绽颜啊啊了几声,她在控诉他:我选的是眼罩。
他又转身,回来时让她选“鞭子还是夹?”
她正纠结,男替她做了决定“不吭声,就是两样都要。”
两个被夹住,她皱眉,觉得有点疼,但是疼得她别的地方开始酥痒,好怪。
顾非池又让她选“跳蛋,还是震动?”
她啊啊了两声,意为两个字:跳蛋。
他点“啊两声,那就是两个都要。”
她眨了眨眼,摇:不是。
“颜颜摇,是不满意哥给你做的决定?”
顾绽颜默默地闭上了眼,心想,哥哥不高兴,好难搞哦。
男提醒“哥要用手打你的了。”
她睁开眼,犹豫着,点点“啊”了一声。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右,抓揉着,听到她的应声,才清脆的“啪”一声,给了一下。
“啊!”颤了颤,她心尖也跟着颤抖。
刺挠的,麻麻的,她忍不住回看,发现顾非池在盯着她的腿心。
被拍打的在发热,被他看的在发痒。
“哥用鞭子打你的了。”
她“啊”了一声。
黑色的皮鞭不是紧紧缠在一起的,松散得像马尾一样,蹭了蹭她的腰背,让她适应。
第一鞭甩下来时,她整个颤了颤,一下子扬起,复又软软地垂下。
第三鞭她摇了摇,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祈求更多。
第五鞭后,她撅得更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他看。
于是顾非池停了下来,掰开缝,弯下腰看去,一缩一缩的菊花,白皙光洁的户,还有,那条红缝因为他大力的掰开,牵连着开了,红艳艳的花心,往下挂着长长的水丝。
“颜颜,哥喜欢看你扭。”
顾非池拍了拍软弹的,往湿漉漉的嘴里塞了跳蛋,软腻的裹着他的长指,他没忍住抽几下,将跳蛋挤到了处。
顾绽颜嘴合不上,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听到了哥哥的声音,本来就忍不住,这下因为颤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点,快感聚拢在一处,像竹笋,冒了后,快速生长。
她眼迷蒙飘忽,脸颊贴在床垫上蹭,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高高撅着,细腰不住地扭动。
……
男裆部的帐篷支得高高的,一只手在孩里,另一只手攥紧鞭子,手背起青筋,脸上看不出异样的绪,很是平淡,但漆黑幽的眸子直白地凝着光单薄、止不住颤抖的小家伙。
他手指在品味小的缠劲儿,视线在锁定他的所有物。
五年前弄过一回,给她灌了,算是打了标记,还是差点找不回来。
从小到大,都喜欢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纯净得好像什么也不懂,可转眼就能吐着舌叫他哥哥,小恨不得天天粘在他上,整个又咬又缠的劲儿,让他受尽了折磨,他怎么会对她有好脸色。
可也只是如此,他舍不得骂,舍不得打,任由她缠着,黏着,他被磨得火起,也只是克制着,盯她一眼。
可是,分开了五年,他还惦记,她却对他说对不起。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的。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舍得生她的气,哪怕她有了男朋友,一次又一次背着他联系,他也并没有真的不高兴。
可是刚刚,他意识到,她一个眼就能让他甘心低下来伺候。
他真的不高兴了:到底谁才是主?
顾绽颜突然睁大眼,猛地摇“啊!!”
薄背纤腰,脊柱似一张弓绷得紧紧的,身子一抖一抖。
男终于笑了“小骚咬哥的手了,真有劲儿,怪不得上次能把哥夹。”
他勾出了跳蛋,拍了拍湿漉漉的户“今天就到这里吧,哥回去睡了。”说着俯下身,给她解开绑带,拿出了球。
顾绽颜被他压得侧
嗓音压低,掐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趴好,
撅起来。”
露给哥看。”
皮发麻,慢慢抬高了
塞?”
夹?” 
?”
,抓揉着,听到她的应声,才清脆的“啪”一声,给了一下。
颤了颤,她心尖也跟着颤抖。
户,还有,那条红缝因为他大力的掰开,牵连着开了
嘴里塞
了跳蛋,软腻的
几下,将跳蛋挤到了
处。
合不上,
孩
起青筋,脸上看不出异样的
绪,很是平淡,但漆黑幽
单薄、止不住颤抖的小家伙。 
,算是打了标记,还是差点找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