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我还没想好。”

符黎动得不太稳当，不小心碰到他底下膨胀的部位。卫澜叹了一气，闭上眼。

她撑起来下了床，帮他把裤子褪至膝盖上方，然后用食指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

老实说，符黎不太愿意直视男生殖器官。可能与中学时偶然撞见的露癖有关，也可能她就是天然地没那么喜欢。就像以前和令儿聊过的那样，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并不能唤起她的欲望，而更具有吸引力的往往是氛围、气味、适当的遮掩以及泫然欲泣的表。但卫澜的那部分生得净漂亮，没有一丝赘余，让想伸过手去抚慰——幸好，不会败坏兴致，只是就这么贸然进正题还不足以令她满意。

她还想看更多。

角落里，手机正在录像，记下即将发生的全貌。符黎听着胸的心跳声，拿出一具色硅胶的仿真茎丢在床上。

“用这个吧，”她说，“如果你能自己出来的话……我会考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