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总是猝不及防!
「——名字是,」他打断你微弱的求饶,又一次挑起了唇角,「索吻。」
「别这样…」
你想尽快联系室友,手指却一个劲发抖。电话还没有拨通,就被先行挂断了。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他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随意地喝了一水,喉结轻松地滑动,「脸这么红,手指也不听使唤,路都走不动…难不成以为那个会来救你吗?到最后可能只是换一个来上你哦。」
氛围变得很可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一点也不愿意相信。一直以来相处得很好的熟,就算不是朋友、在你看来关系也绝非平常的,突然像变了一个一样,违背你的意愿说出…调的话。
居然是调。
「怕了吗?」他轻浮地笑了,「都是你的错哦,随便把别当成好。太信任男,是会被伤害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隔开你们的柜台走出来,站到了你的身侧。
香薰的气味。
他曾经跟你说过,为了帮助客安心,店里购置的是木味道的香气。但他的身上并不是这种味道。
是很淡的薄荷味。混在清新的木香里,像是蓝色的碎冰。
之前只隔着距离偶尔闻到的味道,现在近在咫尺。
「别…」你只能拼命求饶,「别这样,我真的、不想……」
「……就算表现得这么可怜,本质不还是很吗?」他轻慢地说,「自己在男面前说要找鸭诶,还说得那么认真,其实谁都可以吧?」
确实谁都可以,但是——
你不想找熟啊!
正因为是认识的,做了之后就没办法回了!你根本不缺可以上床的,但是、但是,平常能和你聊天的就只有他啊!
不是没有幻想过和这个做,偶尔会和他有暧昧的氛围,但不该是这样呀!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而且、!
「那杯酒…」你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是故意的吗?」
加了高度数的酒,味道却像果汁饮料一样,稍微不注意就会喝多,然后连路都走不了,只能任宰割。
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故意点这样的酒,想要玩弄身边的孩子,然后趁机和她发生关系……这件事就是他亲告诉你的啊!
那个时候,明明说过让你小心的。
「……好过分。」
脸颊被湿滑浸染了。
「好过分…为什么要这样?就算要和我做,事先说一声也好啊,为什么擅自、对我……」
「因为忍不住啊,」他握住你的手腕,把你仰面压在柜台上,膝盖直接顶开你的双腿,抵在内侧腿根,「本来就是单独相处,还毫无防备地对男说自己很想找特殊服务…该不会真的意识不到吧?不是想引诱我吗?」
酒的气息。
太近了。
极度陌生。
见惯了的一张脸,在陌生的距离、用陌生的视线望过来。上挑的桃花眼饱含欲,极具侵略地扫过你露的肩颈,红的肌肤,最后落在湿润微张的双唇。
荒诞感迟迟不散。
「索吻」以荒诞的方式应验。
最终在双唇相接的一刻,攀升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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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喉结轻松地滑动,「脸这么红,手指也不听使唤,路都走不动…难不成以为那个
会来救你吗?到最后可能只是换一个
的话。
木味道的香气。但他的身上并不是这种味道。 
吗?」他轻慢地说,「自己在男
了!你根本不缺可以上床的
,味道却像果汁饮料一样,稍微不注意就会喝多,然后连路都走不了,只能任
孩子,然后趁机和她发生关系……这件事就是他亲
地扫过你
露的肩颈,
红的肌肤,最后落在湿润微张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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