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认真且有侍奉精神!(h)
脆。
他的拉链拉开了。
你脸颊滚烫。
这是诱吧?故意给孩子灌酒,趁虚而,违背本意愿开始的行为,跟强的差别也不大了。
一定是荷尔蒙的因素。
手指被牵引着,探进西装裤的内侧,触碰到男勃起的硬物。指尖不由自主拨弄里筋,在敏感处轻轻揉捏。
形状和以前的男朋友都不一样,尺寸也…大了不少。有点好它的样子,但是两个迭在一起的姿势也看不清。
进去应该很舒服。
「这么熟练,还说要去找鸭吗?」他发出说不清是否夸奖的声音,手臂肌不自觉绷紧了,「到底是谁服务谁啊,你这样的,过去说不定反倒会被占便宜,那群会对你骗财骗色哦?」
你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枚扣子,衣料随着重力垂坠,锁骨和肌都清晰凸显,银质项链从内侧滑落,体温熨热的挂坠掉落下来。
像是…一块牌子?
上面好像写了字。
想要仔细看看,然而这个瞬间,膣内突然被手指侵了。
「呜、!」
大概是经常握住调酒器具的原因,他的掌心和手指关节的位置有薄薄的茧。由于湿润得厉害,使战栗的摩擦感轻易滑内侧,到最的敏感点。
接近陌生的侵感。腰部几乎要跳起来,却被布有薄茧的手掌压制,膣内修长微冷的指尖熟练而准地搅动,拇指则反复拨弄敏感花蒂,寥寥几下抽就带出大片打湿大腿的。
你双腿发软,脊背异样绷直,不自觉又攥住身下垫住的西装外套,被快感得眼前发白,只能颤抖着泻出娇吟,哽咽地咬住那块掉落的银质挂坠,噙着满眼的泪珠,终于被他的手指到了夜晚的第一个高——
「等、呜、等一,我要、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别继续…呜…!!」
极乐的白光淹没整个世界。
泪眼朦胧的视野间,青年发丝凌、衣襟半敞,廓间汗珠细密汇聚滑落。像是被欲的魔鬼攫夺心智,满眼都是极为露骨、妄图把你拆吃腹的欲望。
他又舔了一下唇角未净的,随意拿起一瓶桌边摆的烈酒,仰咽下一,才含着高度数的洋酒,强行捏住你的下,又一次吻上你的嘴唇。
吞咽不及的透明酒从唇角溢出,又被对方舔舐咽下,过度刺激的快乐在胸中激,你拼命咽下腔内部的烈酒,浑身都在滚热中灼伤,满心只剩下抵在身下、即将侵的男根——
「舒服么?」他声气微沙,忍耐地喘息一会儿,才找回言语能力似的,哑声问,「这样算正常吗,客?」
「好舒服…叶青,真的好舒服,我好喜欢这样,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拜托、再给我——」
「……可以了。…再这样下去,会把客您弄坏的。」
顶的冷色灯迷幻地旋转着,你听见他不稳的声线,激烈的心跳声和你的心跳重迭在一起,渗出的汗珠在身体各处融,即将媾和的器紧紧贴合,前端不知何时挤。双方都意迷、仿佛连今夕何夕都恍惚了。
「会让你舒服的。」
他低吻下来,声线被欲望迫得失真,烈酒与碎冰的气息共同倾落,宣告即将到来的真切——
「……我进去了。」
*
*
这篇会写一些不科学的。
比如到子宫内部这种……现实中当然不可能发生,只是为了看起来爽写的。
吧?故意给
孩子灌酒,趁虚而
,违背本
意愿开始的
行为,跟强
的差别也不大了。
进去应该很舒服。
不自觉绷紧了,「到底是谁服务谁啊,你这样的,过去说不定反倒会被占便宜,那群
的敏感点。
准地搅动,拇指则反复拨弄敏感花蒂,寥寥几下抽
。
得眼前发白,只能颤抖着泻出娇吟,哽咽地咬住那块掉落的银质挂坠,噙着满眼的泪珠,终于被他的手指
——
、衣襟半敞,
廓间汗珠细密汇聚滑落。像是被
欲的魔鬼攫夺心智,满眼都是极为露骨、妄图把你拆吃
咽下一
,才含着高度数的洋酒,强行捏住你的下
,又一次吻上你的嘴唇。
,你拼命咽下
融,即将媾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