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是不是朋友、他有没有把你弄痛没关系。可话说又回来，他确实介了他们的感。

这让他没办法继续手。

叶青只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他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涉他们。……他是第三者。

叶青嘴角一直在流血，鼻腔一铁锈味，感觉鼻梁骨快错位了。他对自己的脸相当在意，知道长得好算是为数不多几个吸引朋友的点，现在被打得淤青红肿，到恢复不知道要多久……这男的故意的吗？让他这段时间没办法找黎？

今天过来一趟，不但险些被朋友分手，还被她又咬又抓弄得一身伤，好不容易哄她让他弄了处地，现在又被莫名其妙蹲守在门的夫痛打。这回就算不想，他也必须去医院了。

临走前，他最后瞥了季晓一眼。

本来就生得一副俊美渣相，加上那一眼快溢出的恶意，唇角滴落的鲜血，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反派。

季晓面无表跟他对视这一眼，紧咬牙关，手臂青筋起，打开租房门，跟刚刚的黎一样，直接把门砰地甩上了。

＊

季晓开门时你在洗澡，水声哗啦啦地，什么都听不清。他在外痛揍叶青、俩就你被强这种事辩论的事，你更是半句都没听见。

你忙着把后里的弄出来。

你没有经验，没听说这东西留在肠子里有什么不好，但你直觉一直留在里绝不是好事。而且他最后是抵在最处的，全在肠道里，不知是太兴奋还是什么原因，量非常大。你甚至能听见肚子里晃动的水声。

想弄出来就要模拟排泄。

……叶青刚刚很想帮你洗澡。他一定是想看你在他面前用这种方式排出白，借此让你再失去些什么。

但哪怕是独自一做这种事，你仍然意识到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

而且他最后时不再怜惜的把撑大了，留下一个不堪、湿软糜烂的红，一时半会根本合不拢。

从你一开始的目的来看，这可能是好事。这样哪怕只是站着，也会自己顺着流出，不需要格外用力。可这是两种不同的怪异。

……受辱感。

你冲了几分钟澡，别的地方都洗净了，可还一直在从后面流，不断把缝和腿根又弄脏。的触感跟的不一样，是絮状的，用水冲不净，你只能不断挤沐浴揉那片皮肤。重复。积压。揉，冲水，洗净。

而后你攥住浴球，猛地把它掼到了地上！

外面的季晓被你吓了一跳。

他迟疑片刻，还是走到浴室外敲门。

“还好吗？我刚回来，你吃饭没有？晚上想吃什么？”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你的鼻子忽然一酸。连自己都不清楚原因，眼前积蓄水，朦胧混淋浴流淌的温水，你赤身靠在冰冷的浴室墙面，遮住眼睛无声地哭泣。

后面还在流。

好恨他。

为什么不分手？

刚刚就该提的。

是因为舍不得快乐吗？你真的被那根器、那具身体征服了吗？

一切都糟糕透了。

“黎？”你一直不说话，季晓焦躁不安，“黎？你还好吗？……不会昏迷了吧。黎？听到了就回一声？”

听起来他要推门进来了。

视线被淋漓洒的温水遮挡，你靠在浴室防水的米白砖墙，看向那道门。

门把手向下移动。

浴室白雾氤氲。

身着纯黑风衣的青年格格不地站在门，身姿笔挺，发愣地看向你。

水流沿曲线蜿蜒滑落。

你在雾中赤身倚墙，掩面抬眸，说不清水还是泪的珠从脸颊错落滴下。

“……”

季晓原地站了一会儿，突兀地脱下外套上衣，三两下扯掉长裤，赤身子冲进淋漓的花洒，像是抓住水下沉没的宝物，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把你抱进了怀里。

烟和沐浴的味道相互中和了。

水顷刻打湿他的身体，触觉滚烫湿润，背后的砖墙似乎也变得温暖。你听见他的心跳声。平稳、稳定。季晓在花洒下一言不发地拥抱你。

“你听到了吗…？”

“嗯？”

“水…花洒的声音。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像是下雨。”

“嗯。”

“我好久没回家了。”

“……嗯。”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地吸肺部，再积压胸腔排出。

温水一直落下，浇淋在身体上，带来温润柔顺的暖意。更加温暖的热度随着青年平稳的心跳传递到胸。

“你呢？多久没回家了？”

“…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