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你还说自己没有性瘾…”(HH)
扯开,与此同时猛地拔出,在你哽咽的恳求下无师自通地用叁根手指代替,粗而迅速地抽了十几下,花了几秒单手把安全套戴好,才抽出满是飞溅的手指,按住你的腰,扶着骤然顶到了最!
你睁大眼睛,瞳孔紧缩,腿根不住颤抖,张着嘴、却半晌没能发出一声,唯独眼泪从眼角忽而滑落——
“………!!”真的,除了脏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季晓刚刚急得出了一身汗,再看你一副被快感玩坏的表,又被煽动得浑身燥热,手臂甚至轻微发抖了,“别、别…我…不行,我要…!!”
太煽了。
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湿润瞳孔不住颤抖、不聚焦了,嘴唇张着、唾从唇角失控流下。分明穿得像王一样,这么繁复华丽的致打扮,却被男亵玩成如此失态的秽模样……而且里面…又在痉挛……!!
下半身完全失控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着再进去、进得更、再让对方夹紧泄身,一边掉眼泪一边紧紧抱住自己接吻,然后箍着把小腹顶到凸起的男根主动含进最,连宫都被侵……不行,他真的要了…!
没到半分钟,两就同时高了。
简直狼狈至极。分明是该出门的正经打扮,却在白天、阳光明媚、杂的出租屋,开着窗帘、靠在自己的桌子上、甚至是站着的姿势,双双紧拥着高尾,让器恬不知耻地密切嵌套。空调热风还在吹。室内浓郁的气息让晕目眩。
好歹是算得上职场英的两个,做起来怎么能狼狈到这个地步…!
直到季晓结束,你还沉浸在尾的快感无法自拔,满脑子线条凌的极乐白光。等到他拔出来,才稍微有点反应,小小地呻吟着想要他再回去。
季晓:“……”
青年的衣服被汗浸透了,发丝凌不堪,从额到鼻尖都在淌流,胸膛不断起伏,唇角忍不住扬起半是痛苦的弧度。
“你还说自己没有瘾…”
“呜…再、继续呀……”
“知道了知道啦,等我把套换了。……,这才多久啊怎么就开始自慰了!”
一转的工夫,你就自顾自伸手去揉蒂,侧看着他,发出细碎的催促呻吟。
季晓又亢奋又着急,用过的避孕套丢在一边,吸一气给自己换新的,“我知道了!等下、上面还有呢你先别碰……要不然,腿稍微合一下?我们先把内裤脱了……”
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变得七零八落。而且,之前分明想着不要把衣服弄脏,最后还是穿着滚到床上了。
双方都忘到这个份上,怎么可能在外面做啊,两分钟就要被发现了。
一直到窗外渐落,漫洒阳光倾斜,原本温暖稀薄的碎金色泽被暮昏红取代,这场才终于结束。
季晓和你都筋疲力尽。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床单被体弄脏,湿得不成样子。衣服倒是好好地脱到一边——是第二次结束后脱的,至少没脏得不成样子。
你躺在床上,抬起手腕挡着眼睛,双颊绯红,泪痕清晰,浑身赤。腿间一片黏滑晶莹。腿根时不时不受控地轻微跳动,每每轻微抽搐,就从最中心的湿红软咕啾涌出一团。季晓仰靠在墙边,屈着一条腿,手臂搭在腿上,累得话都说不出,只是低下视线看你,偶尔滑动一下喉结。
两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一对赤身男,加上昏暗房间、丢了满地的贴身衣物,浓郁的气息,简直是最标准的事后现场。
然后你打了寂静。
“……我饿了。”
季晓似乎扬了一下唇角,声音还是沙的:“现在才饿?我肚子都快叫了。要不要喝水?”
其实中间喝了不少水。怎么解释好呢,感觉全被消耗掉了。
“好累…”你用两只小臂同时遮住眼睛,“要死了…好累啊……”
最后一次结束时你都感觉自己看到地狱了。一气高太多次是酷刑…!就算你不怎么动,那时候全身不自觉绷紧,仍然会消耗体力。这次真的消耗太多了。你直到现在眼前还阵阵发白。
季晓还是靠着墙,却低下,伸出手臂揉了揉你的脑袋。
“晚上想吃什么吗?正好我待会儿去做。”
你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有点粗糙的掌心,眼睛都睁不开:“你消耗得比我更多吧?别做饭了…我们点外卖好不好?”
“最近太穷了,自己做便宜点嘛,还健康。”
“呜…好累…好累好累……”
你嘟嘟囔囔,突然感觉季晓动了一下,好像在挪动位置。然后是细微的胶体流动声,窸窸窣窣。而后身上某处传来微凉的压力。
这触感是…?
你怀着不详地预感睁开眼、勉强撑起身子看过去。
季晓正一个一个把用过的避孕套摆在你的小腹上。

,在你哽咽的恳求下无师自通地用叁根手指代替,粗
而迅速地抽
了十几下,花了几秒单手把安全套戴好,才抽出满是飞溅
的手指,按住你的腰,扶着
!
…!!”真的,除了脏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季晓刚刚急得出了一身汗,再看你一副被快感玩坏的表
,又被煽动得浑身燥热,手臂甚至轻微发抖了,“别、别…我…不行,我要…!!”
王一样,这么繁复华丽的
致打扮,却被男
亵玩成如此失态的秽
模样……而且里面…又在痉挛……!!
都被侵
……不行,他真的要
了…!
了。
尾,让
器恬不知耻地密切嵌套。空调热风还在吹。室内浓郁的
晕目眩。
,这才多久啊怎么就开始自慰了!”
蒂,侧
才终于结束。
。腿间一片黏滑晶莹。腿根时不时不受控地轻微跳动,每每轻微抽搐,
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