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席重亭(8):她好像掉了东西。
身时,黎侧看向了他。
她眉宇间含着一冷意,脸颊却泛红,嘴唇咬紧了。他停顿片刻,视线下滑,发现她尖挺立,双腿不自然迭,呼吸变得急促。
“又想要了?”
他侮辱地笑起来,下流意味满溢,“怀着孩子还欲求不满,被男碰一下就想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不是才说过不能做么,弟妹?”
“只是不能。”她还在望他,喘息间唇溢出雾似的湿气,“…不内就可以。”
她知道这两句话矛盾吗?
下腹不由自主发烫,指腹从的腰窝滑到隆起腹部,张开五指轻轻抚摸孕腹。孕晚期胎动频繁,黎最近时常不舒服,他越看她的肚子越不顺眼,触碰时力道放轻,却没有丝毫对孕育生命之处的尊重,指腹摩擦充斥亵玩之意。
“季晓不敢碰你,就来跟我找刺激…这会儿不担心孩子了?为了爽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
“…反正那么多次都没流掉。”
她撇开视线,又是抗拒,又是发颤地向下探,指尖碰到他的下身,“两周没做…你不想要吗?”
……骚到这份上,怪不得要两个男才能满足。
——现在可能是三个。
结束后黎肚子似乎痛了,侧身扶着腰喘息,不知是痛还是别的原因,边喘边掉眼泪,泪珠从眼角滑落。
他看着不痛快,抽出纸擦她的脸。黎眼角泛红残留泪痕,攥住他的手张就咬,熟悉牙印嵌,之前的伤没好透,又被咬出两排整齐的红印。她每次咬同一个地方,现在他手腕快长出那个形状的疤了。
“想要的是你,不想要的也是你。”
席重亭单臂撑着身子任她咬,报复也俯身咬她的尖。她最近开始涨,说是要热敷,稍微一碰就痛,碰了肯定要急,他就只碰。
“哭什么?还要不要出门?”舔了一会儿,他继续粗鲁地拿手指擦她的脸,“或者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黎放开他的手,掌心按压胸,重新蜷缩起来,声音朦胧,色恹恹的:“…得到你么。”
确实不到他。
她肚子里的小崽子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它的生父只可能是那两,哪怕不确定究竟是哪个,也绝不可能超出这范围。
他多管什么闲事?
可黎这天看起来和以往都不一样。
以往事后她哭一会儿就好了,之后会把恨和后悔全发泄到他身上;可这天她长时间对着床单发呆,时好时坏,时不时忽然又开始哭。除了一开始咬他那一下,她没有任何反抗,始终安静侧卧在床上。
仔细想想刚刚突然问他工作的事也很不对劲。她以前根本不在乎,最多顺问一句,财务报告这东西有什么可讲的?席重亭自己看都觉得没意思。结果今天居然聊了几句。
他看不惯她这样,把她正面翻过来,单膝跪在她腿间俯身压下,强硬地问:“到底怎么了?哪不舒服?说话。”
黎还是恹恹的,被他压在身下,避开他的盯视,眼睛垂着。
“别管我。你烦不烦?不工作么。”
“还说我烦?有这一下午眼泪把枕都打湿了。”席重亭捏着她的下抬起来,“晚上你自己能回去吗?我待会送你,顺路去公园转两圈。”
“别碰我。”
她还垂着眼睛,厌倦地抿起唇。
“这些天碰得少了吗。”
他笑出两声,耐消失,捏住下颌的手指下滑,虚虚扣住她的颈,不算用力,仍极具威胁。
本意是要她做出反应,挣扎也好痛斥也好,随便。别一脸抑郁躺着就行。但黎仍然一动不动,视线向下。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脑袋里都是什么?
以前季晓经常跟他说类似的话。并非抱怨,而是真心困惑。
不知道朋友在想什么。似乎她的思维很难揣测,行为逻辑也是。在席重亭看来,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黎自己也不知道。她不是由理智纵行动的那类,她总被感剥夺思考。
他反倒觉得怪。他这个外都看得出来的事,季晓这朝夕相处的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他明白了。
“…黎小姐真是折磨的天才。”
他讥讽低语,胃部翻涌强烈的作呕与憎恶感,一瞬间产生收紧手指的想法。他忍住了。黎仍然无视他。他越发厌憎,心脏被某种感扭曲地团起来,想要找到一种合适的方法报复回去。可她身怀六甲,孕晚期,身体肌无一处不酸痛难忍,房胀痛,还有严重的产前抑郁。他还能什么?
这个时候,黎恰如其分地抬起眼睛,望向了他。
她有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气质。
即便泪眼湿润,依然疏离清凄,含着冷冷淡淡的抗拒
侧
看向了他。
冷意,脸颊却泛红,嘴唇咬紧了。他停顿片刻,视线下滑,发现她
尖挺立,双腿不自然
迭,呼吸变得急促。
地笑起来,下流意味满溢,“怀着孩子还欲求不满,被男
碰一下就想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不是才说过不能做么,弟妹?”
。”她还在望他,喘息间
唇溢出雾似的湿气,“…不内
就可以。” 
嵌,之前的伤没好透,又被咬出两排整齐的红印。她每次咬同一个地方,现在他手腕快长出那个形状的疤了。
,说是要热敷,稍微一碰就痛,碰了肯定要急,他就只碰
得到你么。”
抬起来,“晚上你自己能回去吗?我待会送你,顺路去公园转两圈。”
她做出反应,挣扎也好痛斥也好,随便。别一脸抑郁躺着就行。但黎
纵行动的那类
感剥夺思考。
无一处不酸痛难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