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520特辑(上):狼f线:解决发情期H
他要抵达的圣地。
“不要拒绝我,也不要怕我。”
明明是他在欺负她,吻却如此可怜,银荔埋怨地看着他。他说这句话好像是作为免责事由,卖了可怜的舌便伏到她胸上,重重地舔舐房,两侧犬齿悄悄露出尖,含着她小小的来回拉扯。
两个浅褐色未经事的很快被他吮红了。银荔从鼻子里喘出哼唧一声:“嗯……”
郎定河胡作非为的手暂时放过了她的部,齐心协力地抚摸她的身体,从耳后到肩胛的锁骨,再到房和腹部,再绕到背部和翅膀,似要仔细摸过她身上所有部位。
信息素标记不了的地方,他都要一一打上自己狼牙的章。
被他摸到翅膀根,银荔后背过电般颤动。
她还是太瘦了,即使与往的嶙峋分隔,也仍瘦得硌骨。郎定河怜地舔咬她的肩胛锁骨,一面怜惜她,一面控制自己想将她拆吃腹的欲望,红红的牙印轻快地遍布她的皮肤。
他圈着她的根,把这团软搓圆捏扁,最残的齿印密密聚集在这两团小雪球上,他高挺的鼻梁顶得她的凹陷,吸得啧啧有声。
银荔不由自主捧住他埋在她胸前的后脑勺,微弱地叹息,紧紧收束的右翼慢慢向外扬起,像圣母怜子,悲悯天地包容埋首发狂吸的孩子。可狂的孩子并不会因此忏悔。
他向下继续吻她腹部的伤痕,她被他舔得腿开始发软,站不住脚。
郎定河握着她的腰,终于抬,“坐到我脸上吧。”
“……?”
银荔懵了,翅膀僵住,化作美的雕像。
“你的翅膀在后面,不方便。”他慢慢解释,所有可能压到她背部的动作都被他取缔了。
“为什么我要坐你脸上?”
他低低地笑,带着欲的沙哑,笑她的天真,笑羊虎不知死活的单纯,“因为我要先用舌开你的道。”
“……”
这个字眼她听过的,但她不理解。
“……我会坐坏你的脸的。”
毕竟脸本来就不是拿来坐的!
“不会的。”他意味长地看着她,到底什么会坏,她还没有预见呢。
注的抑制剂使他富有余力调戏伴侣,自然逸出的信息素涌向她,他只能勉强在其中闻到夹杂着她的味道,迫切地渴求更多,更。
郎定河脱掉自己的家居服,露出壮的身体,没有衣物修饰的肌不再委婉,贲张出骇的力量。他躺在她的床上,敞开怀抱,“来吧。”
“哇。”
第一次完整地看到男的体,他的身体也很多疤痕,银荔很有兴趣地趴上去,拍拍他肌刻的大腿和腹肌,又摸摸他好大的胸肌,还的。
青筋环绕在他小臂,他托着她的,任她一点一点往前来。
“真的要坐吗?”
银荔很担心把他鼻梁骨给坐断了。
他躺着,鼻梁骨高耸得像微缩的一座雪山,“别怕。”
于是雪山迎来了第一场雪崩。
银荔正对着他,离床还有半身距离,两膝分开跪在他脑袋两侧,很紧张地缓慢下放,看不见他的茎笔直指向她。
郎定河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的道慢慢降落,他用手指拨开毛,一线隐秘藏起的越来越近,他熟悉的气味也越来越近。
兽类配时总会识别配对象的气息,是否曾被自身之外的占据。她的唇闭合得紧紧,娇的,无辜的,引摧残的。
她不敢坐,颤抖着僵在他的鼻息上,下体痒痒的,怕坐坏他。
郎定河双手掐着她的两瓣,将缝间的唇掐开,凶狠地送到自己嘴上。
“啊!”
银荔惊呼一声,他的鼻子顶到了她的下体,她整个下体盖在他脸上,清晰感觉到身下脸部凹凸不平的廓。她陌生而惶恐地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结果膝盖一动,夹到他脑袋两侧的耳朵。
郎定河用手指拨开毛,随舌一起探中,宽厚的舌面地舔唇的缝隙,指尖的虐欲顿涨,一并扣弄她褶皱紧密的眼。
狼族的信息素配对系统中,郎定河和狼族内有记录的og,最高的信息素契合程度也只有40%,远远达不到0%以上建议结婚的标准,是以一贯理解不了那些发期后浑身散发着伴侣信息素味道疯狂炫耀水融的lph们。
但兽类发且独占的欲望并不会因此埋没,只是在今天,终于找到了溃堤的出,向着独一无二的方向奔涌而去。
既然不能是信息素,就想要她留下其他东西给自己。假如不能长期保存,那就时时给予,永不止息。
郎定河大大的舔舐,她那并不繁盛的毛也一并含在嘴里,水打湿她的毛,随着他激烈的舔弄,她的道逐渐渗出水,
吻却如此可怜,银荔埋怨地看着他。他说这句话好像是作为免责事由,卖了可怜的舌
便伏到她胸
房,两侧犬齿悄悄露出尖,含着她小小的
事的
部,齐心协力地抚摸她的身体,从耳后到肩胛的锁骨,再到
的嶙峋分隔,也仍瘦得硌骨
怜地舔咬她的肩胛锁骨,一面怜惜她,一面控制自己想将她拆吃
腹的欲望,红红的牙印轻快地遍布她的皮肤。
搓圆捏扁,最残
的齿印密密聚集在这两团小雪球上,他高挺的鼻梁顶得她的
的孩子。可狂
的孩子并不会因此忏悔。
美的雕像。
欲的沙哑,笑她的天真,笑羊
开你的
长地看着她,到底什么会坏,她还没有预见呢。
的抑制剂使他富有余力调戏伴侣,自然逸出的信息素涌向她,他只能勉强在其中闻到夹杂着她的味道,迫切地渴求更多,更
体,他的身体也很多疤痕,银荔很有兴趣地趴上去,拍拍他肌

,任她一点一点往前来。
越来越近,他熟悉的气味也越来越近。
配时总会识别
的,无辜的,引
,将
廓。她陌生而惶恐地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结果膝盖一动,夹到他脑袋两侧的耳朵。
期后浑身散发着伴侣信息素味道疯狂炫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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