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便宜这老了！”谢宁不满道。

秦玦道:“没事，就算赦免他的牢狱之灾，他也什么都没了，他那把年纪又无钱财傍身，子不会好过的。”

谢宁哼道:“那祝他早点穷死，饿死，被冻死。”

秦玦给谢宁擦了发，见江婷还在思索着什么，手里拿着帕子没动，他走过来道:“我给你擦擦？”

江婷回过来，连忙把帕子往上一甩，道:“哦，不用，我自己来。”

秦玦垂眸，只有坐回去继续看书了。

几个收拾好后钻进了被窝，屋里的炭盆点得旺旺的，只留一个大小的窗户出气，江婷身下躺着厚厚的垫子，感觉很舒服，一点不冷。

她想，这个冬天应该不会难熬。

次一早，江婷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有在叫喊，她睁开眼搓了搓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的脸，道:“怎么了？”

谢宁端着盆子掀开毡布，“下雪了！快起来快起来，看雪了！”

何敬道:“不是每年都下么，有什么稀的。”

谢宁兴奋道:“但这是我和江廷一年在军营里见到雪啊！”

在谢宁的催促下，江婷迷迷瞪瞪穿好衣服陪着他走出去，见只不过一夜，外面已经大变了样，满目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