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趟好吗？」

「去哪？」这么突然？

阳光打进挡风玻璃，在她顶上晒出一圈光，她的睫毛在搧动，一双手紧揪着他衬衫。莫辰低嗅闻，眉眼也沾染金光直透更显淡色的瞳孔，也透彻内心那块影，一向生勿近的禁地，早就有个孩那在等着，他以为她曾离开，原来是领她回家后，就走不了了。

「去看沉月，让你看看我曾经的，也让她看看，我现在的。」

梁影抬，迷惑地盯着他，下一秒遭遇强大撞击力，整个几乎从莫辰怀中弹起再重摔到副驾座，挡风玻璃碎片四处飞，鲜红血跡滴落脸颊，她浑身剧痛，巨响让她短暂失聪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莫辰奄奄一息倒在满身伤趴在方向盘上，想伸手抚摸她却连一隻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隐约听见有群从背后靠近但他无法转身确认或防御，枪管抵上他的太阳，一个男低挨近，说了句异国腔调极重的英文。

他没来得及反应週遭瞬间枪声四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眼，梁影一直在哭。

别怕，有他在。

撞碎的油泼洒在他身上，是他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味道，迷香气伴随，莫辰坠渊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