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蕴玉身上划过，她不认识何采，只以为这个是刑部的，只是觉得怪，她看见何采身上都是伤，身上还有浓重的药味儿，脸也苍白的厉害，看上去像是很容易一气儿背过去一般。

说话间，石清叶又回过，与何采道：“这便是舍妹，应是与大初次见面吧。”

石清莲便与何采行礼，她不知何采是子，行的是莲花礼，何采也不纠正，只受了她的礼。

石清叶又拉着石清莲走到沈蕴玉面前，道：“这位是北典府司指挥使沈蕴玉沈大，大有几句话要问过你，来，见过沈大。”

石清莲硬着皮行了一个莲花礼。

石清叶怕石清莲害怕沈蕴玉，还特意补了一句：“清莲，别怕，沈大只是瞧着冷些，实际上很好说话，从不与争执的。”

石清莲暗暗咬牙。

是，他不与争执，与他争执的都死了。

石清叶复而又与沈蕴玉真意切道：“沈大，舍妹恪守礼节，温顺胆小，岁数不大，也不常与外男见面，今也是一回见锦衣卫、与您说话，劳您担待一二。”

恪守礼节。

温顺胆小。

不常与外男见面。

今也是一回见锦衣卫、与您说话。

这些字加在一起，噼里啪啦的打在石清莲的上，让石清莲晕目眩，每一个字落下，都能让石清莲想起来她过去挂了无数个夜晚的灯笼。

她跟沈蕴玉，早都把“恪守礼节”这几个字嚼碎了、含在里，喂对方吃下去了，现下一听见她二哥这般说，只觉得后背都窜起一痒意，将石清莲本烧的站立不住。

石清莲忍不住抬眸看向沈蕴玉。

她恰好看见捧着杯盏的沈蕴玉目光沉沉的在她身上

刮过，听着石清叶说话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意味不明的用手指摩擦过了自己腰侧的刀柄。

石清莲自然明白他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沈蕴玉每次吃不饱的时候，都会用他这只手捏点什么东西，刀也好，也好，在过去无数个夜里，他都是用那只手——

她只觉得面上烧起来了，眼前一阵发黑，石清叶在旁边说的话让她皮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别再说了，二哥。

想跳河了。

石清莲那张明媚娇艳的芙蓉面羞臊的扭转向一旁的时候，沈蕴玉也不着痕迹的在她身上搜刮。

几未见，石清莲似是比原先更了，被舔一下都能哭着发颤。

他原先因为石清莲不喜他而失态，但回冷却了几天后，便能将那些一时的羞耻全都压在最底下，又变成了那个八方不动的沈蕴玉，可一见了她，他就又想到了那他们的争执，想到了石清莲贴在他身上时的乖巧，想到了这个一转就跟别相识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