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ter05交付
诞,反而蕴着威严,习惯之后,他都当成常态了,但是在对方的视线中脱衣服,以前当成易,对这种细节早已没什么感觉,这刻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羞耻,却……觉得要从脚板底烧到了脸上,烫得他心慌。
不会是又有反应了吧?
他吓了一跳,连忙正心定意,很快平静下来,几下将衣服脱光光,躺平,「来吧。」
「嗯。」
海妖对他复杂的心理一无所知,面色如常地压了上来。
一护却格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劲健的肌理跟自己的肌肤贴合摩擦的感觉,那腿间的巨大抵住了下腹,前端已经有几分湿润地摩擦着,男俯身看住了他,他的视线如此的沉,如夜色般无边无际,发丝微散发出海的味道,呼吸落在脸颊上……
这么近的距离,那超越类常识的美色,的的确确,是过于衝击了。
一护闭上了眼。
比起迷地完全溺没在慾中的感觉,现在这样……真的有点磨……
快点进正题吧……以前不都是很爽快的吗?怎么这次磨磨蹭蹭的?
手掌抚上部的时候,一护吓得一抖,但压制住了,可手指滑到间去叩那的时候一护真的没办法怪自己一惊一乍了了——明明是海妖不正常!
「你什么?」
「我看了一些书籍,上面说应该先放松。」
海妖很一板一眼地回答,「之前太过粗,让你受伤,抱歉。」
一护实在难以面对这掺杂了几分温的场面——尷尬得慌,还不如冷冰冰的易态度呢!
「不用了,你直接……直接进来吧!」
他闭上眼,声音不自觉的打了点抖,「我可以的。」
白哉指尖稍微陷进去了一点,那的蕾瓣非常细腻,温热地缠绕在了指尖,是妙的触觉,他不由得了一个指节,里面更是滑腻极了,像是柔的贝一般,颤巍巍地裹住了指腹,指尖还触及到了湿意,稍微一动,那湿意就在指尖洇了开来,这温度,这触感,像是温软却无法阻止的雾气一般,渗透到了身体处。
「湿了。」
白哉如实描述道。
「我说了不用……」
少年双颊浮上一层娇艷的晕,声音也越发颤得厉害,并不是失去理智的发状态,这个模样的骑士让白哉觉得实在是很可,就是有点吵,一直试图拒绝自己的好意,白哉不悦地俯首下去,将嘴唇堵在了那张嘴上。
「唔……」
一护错愕地瞪圆了眼。
似乎就第一次男吻过他一次,一个冷冰冰的,宣告般的,简直称不上亲吻的吻。
不管对方有没有感觉,一护那时候是根本没有触感之外的感觉。
但现在……
男用力压在他的嘴唇上,双眼瞼垂敛着,睫毛又黑又长,密密的,一护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吸吮自己的嘴唇。
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热度升腾上来,男的手指在后中搅拌着,一下就又了好多,一护哆嗦着几乎要弹起来,谁知道男另一隻手不知什么时候扣着他下頜吻得更,拇指还在喉结上摩挲了一下,那触感……一护几乎是一瞬间就瘫软了下来,后涌出一大湿腻,并且抽动着咬紧了那手指。
叠的唇间男似乎低咒了一声,舌就强硬地抵了进来,一护正喘息着提不起力气,轻而易举被他长驱直,舌缠在一起,还来回挨擦着颊顎,整个腔突然就敏感得不行,哪里碰一下都得哆嗦,一护觉得自己一定是修炼法还不到家,一到真场合就露原形了,他想要振作起来进修炼状态,但却有压根凝聚不起正常的持续的思维。
只能被动的感受着男的一举一动在自己身上造就惊涛骇。
到得后来,他甚至已经回应了起来,纠缠住那在腔内搅拌的舌,去摩挲出更多,更炽热的酥麻电流。
「哈……哈啊……」
一吻毕,少年已经喘得厉害,后也湿得一塌糊涂,白哉被那纠缠着指腹不停收缩的刺激着,下腹早就硬得厉害,觉得这也该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扣住少年一侧膝盖将之抬高,火热抵住那湿漉漉的温热的上下摩擦了几下,将器磨得更硬,一个用力,在少年柔软又惶恐的湿润视线中一挺到底。
「啊……」
这声音不是痛,软得厉害还仿佛滴出水来,少年用力拉直了脖颈,脸颊和颈子都通红一片,内里则欢迎至极地包裹上来,四面八方地挤压着他,白哉低喘了一声,受不住地挺腰到了更的所在,得少年哆嗦着叫出了声,他驀然觉得这种状况……无法形容,就是想要用力,更用力,让少年露出更多,更无法自持的态,但白哉又清楚他是清醒的,不是那种无意识地拼命纠缠的状态,于是他也就放心这么做了。
硬肿犁着那嫵媚湿润的大开大闔,白哉感觉自己陷了云,陷了海,
易,对这种细节早已没什么感觉,这刻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羞耻,却……觉得要从脚板底烧到了脸上,烫得他心慌。
俯身看住了他,他的视线如此的
沉,如夜色般无边无际,发丝微
散发出海的味道,呼吸落在脸颊上……
地完全溺没在
慾中的感觉,现在这样……真的有点磨
正题吧……以前不都是很爽快的吗?怎么这次磨磨蹭蹭的?
部的时候,一护吓得一抖,但压制住了,可手指滑到
间去叩那
的时候一护真的没办法怪自己一惊一乍了了——明明是海妖不正常!
什么?」
,让你受伤,抱歉。」
的贝
一般,颤巍巍地裹住了指腹,指尖还触及到了湿意,稍微一动,那湿意就在指尖洇了开来,这温度,这触感,像是温软却无法阻止的雾气一般,渗透到了身体
,就是有点吵,一直试图拒绝自己的好意,白哉不悦地俯首下去,将嘴唇堵在了那张嘴上。
中搅拌着,一下就又
就强硬地抵了进来,一护正喘息着提不起力气,轻而易举被他长驱直
修炼法还不到家,一到真场合就露原形了,他想要振作起来进
。
器磨得更硬,一个用力,在少年柔软又惶恐的湿润视线中一挺到底。
得少年哆嗦着叫出了声,他驀然觉得这种状况……无法形容,就是想要用力,更用力,让少年露出更多,更无法自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