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一·两好
」
「叫我白哉……」
「好……白哉……唔……白哉……」
趁着少年打开嘴唇的瞬间,舌往处抵,舔舐过那敏感的齿齦,滑的颊顎四处扫着,少年生涩地回应,小巧丁香主动迎了上来,白哉立即擒住,夹在舌间纠缠廝磨。
甘美的热流在唇舌间碰撞鼓盪,又传遍全身,乃至脑髓,都为之沉醉。
「唔……」
好热……浑身都好热……一护被那舌尖释放开来的酥麻热流激盪着全身,忍不住踮起脚要更加贴近,掛在恋身上,唇舌相接,身体也紧紧贴合着,那拥抱抚慰了肌肤和心,亲切,温暖,是久别重逢般的酸楚和欢欣,反覆地缠廝磨间,舌炽热得不像话,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稠,甜蜜地在搅拌间发出靡艷的水声,一护几乎喘不过气来,被男放开了一点点才大呼吸一下又被重重堵住,热攫取,脑子里模糊的想着,想不到大白蛇看着冷冰冰的,接起吻来竟然是这么热激烈的,这难道就是闷骚?
唇分时还要牵扯出几道粘腻银丝,让之前都主动大胆的一护也不由得脸上烧得一片滚烫。
「老师……」
「嗯?」
额抵着额,男近在咫尺的眼那么的热烫,低沉的一个轻哼都感得杀死,一护脸上简直要滴出血来,赶紧改,「白哉……」
「一护……」
奖励般的一个轻咂,让一护嘴唇满是甜意。
心也甜滋滋的。
「白哉,我们是恋了?」
「嗯,难道你还想反悔?」
「才不呢!」
一护欢喜地一蹦,将双臂环住了男的颈子掛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宣告,「白哉老师是我的了!」
「是你的……」
高挺的鼻樑顶了顶一护,调整了下角度又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则更添加了缠绵之意,温柔又沉地诱哄着一护,让他恨不能将全部都奉上。
直到一护膝盖发软,才一起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相互依偎着说话。
「所以,我上辈子,也是白哉的恋,后来修了忘道,把你忘了?」
一护噘嘴,「那个我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也是无可奈何。」
白哉叹息着上下轻抚他的背,「道宗宗主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忘道选中的,世皆知你是救世之,根本容不得推却。」
「可是……就算是不得不修吧,那时我心里有你,怎么可能修炼成功呢?」
一护不解。
「我帮你忘了。」
「啊?」
「我用通取走了你的记忆。」
「这样……」
「不能忘却强行修习忘道很是危险,道心碎会身心崩溃而死。」
「哎,好惨啊!这么说……」
一护一惊坐起,「那条缠柱子的大白蛇,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白哉抱紧了他,让他又在怀里缓缓放松下来,「你註定成为祭品,我又何必独活?我是心甘愿帮你的。」
「傻白哉。」
一护难过地搂了搂他,「祭品又是怎么回事?」
白哉就解释了忘道修者须得以身重铸回,魂魄修习到太上忘则可以合道的结局。
「怎么能这样!」
一护恼火地再次蹦起来,「这天道是光捡着我一隻羊擼毛啊!太过分了吧?不对,既然这样,我们怎么活下来转世的?」
白哉就说了小一的事。
「你应该是融合了失去的记忆,道心崩碎再不能合道,所以魂魄得以转世,我则是为了铸成小一,取了自己的一魂一魄,算是留了点种子,你用养魂塔为我温养数千年,我方才得以转世。」
「养魂塔?」
「道宗的法宝,现在在我这里。」
白哉手一翻取出了一个宝光莹莹的小塔,「还你。」
「不,我现在还没修炼,怎么带啊?你先收着。」
「也好。」
「对了,我拒绝了忘道,选的是混沌夺天经,应该也很厉害吧?」
「是适合你灵根的修习功法。」
白哉点了点,「你说得对,时移世易,我们不该局限在从前,一定会有别的办法,不需要修习忘道也可以救世。」
「对!」
一护高兴地蹭了蹭他,「白哉,你现在很厉害吧?」
「嗯,我如今掌管妖族。」
「哇哦!那族的高手跟妖族相比怎么样?」
「因为灵气枯竭太久,族大能前辈都已不在,虽然传承保留,但一代代下来,最高修为的也不过元婴,大多到了金丹就难以寸进了。」
往
处抵
,舔舐过那敏感的齿齦,
的颊顎四处扫
着,少年生涩地回应,小巧丁香主动迎了上来,白哉立即擒住,夹在舌间纠缠廝磨。
身上,唇舌相接,身体也紧紧贴合着,那拥抱抚慰了肌肤和心,亲切,温暖,是久别重逢般的酸楚和欢欣,反覆地
缠廝磨间,舌
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稠,甜蜜地在搅拌间发出靡艷的水声,一护几乎喘不过气来,被男
呼吸一下又被重重堵住,热
攫取,脑子里模糊的想着,想不到大白蛇看着冷冰冰的,接起吻来竟然是这么热
感得杀死
碎会身心崩溃而死。」
身重铸
回,魂魄修习到太上忘